儘管我不想和穀天正這種人打交道,可事到如今,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如果曆飛花沒有離開雲城,我還能找曆飛花幫忙,可如今她不在,我隻能找穀天正幫忙。
穀天正猶猶豫豫,良久後才同意派一些手下過來,在王家彆墅附近蹲點。
但事實證明,普通人在那些所謂的武林人士麵前,真的不堪一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被打鬥聲驚醒,跳下床就衝出臥室,入眼所見的是王長海被幾個蒙麵人圍攻的畫麵,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臉,但他們出手都快如閃電,隻看到幾道黑色殘影在院子裡上躥下跳。
此刻,王長海終於也暴露出真正的實力,看似枯瘦如柴,實則殺伐果斷,麵對幾人的圍攻,王長海也絲毫不落下風。
而穀天正那些手下根本沒有露麵,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發現那幾個蒙麵人的蹤跡,我想衝上去幫王長海,可看到他們展現出來的實力,我隻能望而生畏,或許我衝上去不僅幫不了王長海,反倒會成為他的負擔。
“師父,你堅持住,我已經報警了!”我大聲喊道。
這樣說,無非是想給那幾個蒙麵人製造壓力。
幾個蒙麵人見久攻不下,又聽到我報了警,立即撤出戰鬥,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蒙麵人冷聲道:“王長海,今日就先饒你性命,你是聰明人,和胡家主作對的下場你應該是清楚的。我姑且給你兩天時間,兩天之後你若還不離開雲城,便是你的死期。撤!”
說完這話,蒙麵男人縱身一躍,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這時候,王家的保安似乎也聽到動靜了,火急火燎地跑進院子問怎麼回事,最後被我三言兩語打發走,我跑到王長海麵前,後者臉色也顯得十分蒼白,我不無擔憂地問:“師父,你受傷了?不要緊吧?”
剛才他們交戰的時候,我看得眼花繚亂,眼睛都跟不上他們出招的速度,所以也不知道王長海到底受沒受傷。但從王長海的臉色來看,王長海肯定受了傷,而且傷得不輕。
王長海捂著胸口說:“扶我進屋。”
扶著王長海進屋坐在凳子上,我又問:“師父,我看你傷得不輕,要不我帶你去醫院開點藥?”
“這點傷還要不了命。”王長海皺著眉頭說:“明天天亮之後,你就帶著拳譜離開王家,然後離開雲城,等這件事平息之後再回來。”
我苦笑道:“現在這個時候,我怎麼可能離開?師父,什麼也彆說了,既然你決定要留在雲城,那我也必須留下來,大不了要死一起死。”
“胡鬨!我和胡銘是個人恩怨,與你無關,你瞎摻和什麼?”王長海一動怒,傷勢就疼得厲害,我趕緊讓他彆說話了,先去床上休息一下。
安排好王長海,我睡意全無,最後就從王家出來看看穀天正那些手下到底在乾什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二三十個壯漢居然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看到這一幕,我也沒有露麵,繼而便退回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