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曆飛花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坐在旁邊,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一陣冰冷的寒氣,正從曆飛花的身體裡麵散發出來。
“你的意思是,莫凡不配跟你一起吃飯,還是說我不該帶莫凡一起過來?”終於,曆飛花還是爆發了。
這句話說出口,氣氛瞬間變得微妙,空氣中都充滿緊張的味道。
吳文華明顯沒料到曆飛花會這樣質問他,一時間端著麵前的茶杯顯得不知所措。
秦玉急忙賠笑道:“飛花,彆生氣,我想吳文華也隻是隨口一問,沒有彆的意思。莫凡,你彆多想哈,吳文華心直口快,嘴上沒有個把門的,你彆往心裡去。”
我釋然一笑,聳著肩膀說道:“秦小姐言重了,我怎麼敢跟吳少計較呢?是吧吳少?”
此刻,吳文華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有點惱羞成怒,也有點無地自容,正準備說點什麼時,曆飛花又說:“秦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要不是你給我打電話,我未必會過來吃飯,更不會帶著莫凡一起過來,可我沒想到到了這裡會是這樣的情況,我和莫凡都不是吃不起飯的人,如果有誰不歡迎我們,我們馬上走就是了!”
“飛花,我懂我懂,你把我當成最好的朋友,我也把你當成一輩子的好閨蜜,我們的關係不用多解釋。”說到這裡,秦玉也是無奈地看向坐在旁邊的吳文華,凝眉道:“吳文華,你剛才那樣問,真的顯得很沒禮貌,我和飛花的關係你是清楚的,所以我不想因為任何人破壞我們姐妹的關係,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給他們道歉。”
“道什麼歉?初次見麵,我不過是隨口一問,這很正常吧?如果他們非要認為我那樣問是冒犯他們了,那我也沒辦法。”吳文華放下茶杯,若有所思地盯著我繼續說:“莫凡,我始終認為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有實力,那就不該躲在女人背後,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秦玉皺眉道:“吳文華,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們邀請的是曆警官,而不是其他人,這就是我的意思。”吳文華說。
我當然知道吳文華看我不爽,尤其是曆飛花幫我說話之後,吳文華的處境變得十分尷尬。
我笑了笑說:“吳少,秦小姐,我的碗筷都沒有動,這杯茶也沒有動,我沒有吃你們的也沒喝你們的,所以我現在走的話,應該還是互不相欠吧?那你們吃,我就不影響各位用餐的心情了。”說完這話,我又對曆飛花說:“你難得回來一次,好好聚聚,吃完飯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我過來接你。”
既然被不待見了,如果我再留下來,那就顯得我這個人太沒有眼力見了,但秦玉是曆飛花的朋友,如果我和吳文華剛起來,難免會影響她倆的關係,所以我就當吃個啞巴虧,彆讓曆飛花太難做。
“這年頭越是沒本事的人,就越看重麵子,殊不知一個沒本事的人,根本就沒麵子。”吳文華噙著冷笑,冷嘲熱諷地說。
我擠出笑容說:“你說的對,我莫凡有什麼麵子?”
“吳文華,你了解莫凡嗎,隨意評論一個人,你覺得你很有麵子?秦玉,你給我打電話我不能不來,現在我也算來過了,飯就不吃了,你們倆好好吃。莫凡,我們走。”曆飛花滿臉不忿道。
秦玉急忙站起來說:“飛花,你彆生氣好不好,吳文華說的話確實有點過分,我讓他給你道歉。”
“大可不必。我們承受不起!”曆飛花板著臉說。
也就在這時候,一群年輕人忽然走了進來。
大多數麵孔都很陌生,唯獨葉超那張臉分外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