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子,視線已經變得模糊起來。
“凡哥,怎麼才回來就要走呀?”陳小虎追上來問。
“有事。”我深吸一口氣,隨即便朝陳家的方向走去。
坦白說,我沒有勇氣當著我媽的麵問我的身世,所以我想的是從彆人嘴裡先打聽一下,既然陳雪她媽口口聲聲罵我是野種,那她應該知道我的身世。
來到陳家,院子裡沒人,我沒有進屋,而是站在院子裡叫了幾聲陳叔,很快,一個人影就衝了出來,不是陳誌剛,正是陳雪她媽。
腰間係著圍裙,應該在做早飯。
看到是我,陳母的臉瞬間拉下來,怒意十足道:“莫凡,怎麼又是你,你到底有完沒完啊!陳誌剛不在,你馬上給我滾!”
陳母怒火中燒,說話間就準備拿著掃帚攆人。
陳小虎一個箭步衝到我前麵,凶神惡煞的表情讓陳母臉色發白,眼睛裡麵儘是恐懼之色。
“小虎,你出去等我,我說幾句話就出去。”我立即喝止陳小虎,後者摸了摸腦袋,最後轉身出去了。
陳母似乎也被嚇破膽了,下意識將掃帚扔開,板著臉說:“彆想打聽我女兒的下落,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嬸子,我知道你一直都瞧不上我,你覺得我坐過牢,現在雖然出獄了,但沒錢沒勢,根本配不上陳雪,對嗎?”我釋然一笑,“我不怪你,你希望陳雪找個好人家,這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其實我今天是專門來找嬸子你的,既然嬸子知道我不是莫家親生的,那就應該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是誰吧?”
陳母聽到這話,眼神立即慌亂起來,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彆問我。陳誌剛去醫院複查去了,有什麼事,你去問他。”
說完,陳母就匆匆進了屋。
我跟著走進去,“嬸子,我現在是求你告訴我一切,你就看在我為陳叔的病情也出了一點力的份上,告訴我真相吧。”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彆問我。”
“嬸子要是不說,那我就隻能坐在這裡等嬸子開口了。”我實在沒有辦法,隻能以耍無賴的方式逼她開口。
陳母無奈道:“莫凡,你為什麼一定要逼我,你去問彆人啊,知道這件事的人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你為什麼要追著我不放?再說了,我隻知道你不是莫家親生的,至於你的親生父母是誰,我真的不清楚,所以你逼我也沒用。”
雖然陳母說的聲情並茂,但我還是不相信她什麼都不知道,我隻是用目光看著她,沒有說話,陳母被看得受不了了,最後頗為無可奈何地說:“好吧好吧,那我就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你,當然,這些事情我也是聽彆人說的,傳言說二十多年前的一個晚上,一個滿身血跡的男人帶著兩個嬰兒逃命來到咱們雲城,並將其中一個嬰兒放在莫家門外,而那個嬰兒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