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拳譜的事情,胡銘和胡哲兄弟倆都想得到拳譜,這就說明古拳絕對是一門上乘武學,所以拳譜就相當於我的護身符,決不能落入其他人之手。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曆飛花穿著筆挺的警服,讓人瞬間神清氣爽。
“你有白薇的電話嗎?”
“乾嘛?”曆飛花雙手抱胸,饒有興趣地問道:“想她了?”
我擺擺手,“那倒不是,但我得給她打個電話,有件事得讓她去辦一下。”
想肯定是想的,但也不能在曆飛花麵前表現出來,要不然就是自討苦吃。
曆飛花拿出手機找到白薇的電話,遞給我說:“她還不知道這邊的情況,你給她打電話報個平安也好。”
說著,曆飛花就故意走開了。
撥通白薇的電話,鈴聲剛響不久,裡麵就傳來白薇的聲音:“曆警官,有莫凡的消息嗎?”
聲音裡麵明顯帶著擔憂的味道。
“白薇姐,是我。”
“莫凡,你去哪了,到處都找不到你,你沒事吧?”白薇急忙問。
我說我在長安,一切都很好,不用擔心我。
“那就好,你的電話也打不通,我都擔心死了。”
曆飛花在旁邊,我也不好多說什麼,於是直接說正事。
“白薇姐,有件事得麻煩你幫我辦一下,李家有個魚池,我在魚池裡麵放了一個東西,你想辦法把東西拿回去,替我好好保管起來。記住,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麻煩了。”
“你交代的事情,我肯定會辦妥。你什麼時候回來?”白薇問。
我想了想說:“暫時還不清楚,但應該不會太久。”
掛掉電話後,曆飛花走過來問道:“什麼東西那麼重要?”
“拳譜。”我如實說。
曆飛花不由得凝眉,“你還真有拳譜?哪來的?王長海給你的?”
我點點頭:“這也是王長海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我必須保管好。幾點了,上班彆遲到了。”
曆飛花將手機裝起來,然後又拿出兩把鑰匙,遞給我一把說:“最近單位挺忙的,中午我就不回來了,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說完又想到什麼,從錢包裡取出所有現金,塞到我手裡,“我隻有這些現金,你先拿著用,下午下了班我再去銀行取點。”
事實上曆飛花給我的錢已經不少了,怎麼也得有七八張大團結,看著手裡的錢和鑰匙,我抽著鼻子說:“我怎麼感覺我被包養了?”
“我可沒你認識的那些富家千金有錢,還談不上包養。”曆飛花似笑非笑道。
“禮輕情意重,今晚我一定好好伺候你,爭取讓你滿意,覺得這些錢沒白花。”
話音剛落,曆飛花便一腳踹了過來,還好我早有防備,側身躲開。
“流氓!”一腳沒有踢中,曆飛花也作罷了,而是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然後笑吟吟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