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的眼神忽然變得複雜起來,沉吟片刻後搖了搖頭:“當年你雖然是和小虎一起被送走的,但你並非是我莫家的族人,而是被彆人送到莫家的,結果就在你被送到莫家不久,莫家便出事了。如今莫家隻剩下我和小虎二人,知道內情的長輩全都被殺,所以我也無可奉告。”
聽到這話,我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本以為自己的身世馬上就要浮出水麵了,結果到頭來卻還是一場空。
王長海起身說道:“莫家主,可莫凡能在短時間內學會古拳,這是一般人所辦不到的,除非他身上有莫家的血脈。”
莫寒皺起眉頭說:“這件事我也說不太明白,但當年被送走的那兩個嬰兒隻有一個是莫家的族人,小虎身上的記號不會錯,所以他才是莫家的族人。至於莫凡為何能輕鬆學會古拳,或許也隻是一種機緣巧合吧。”
機緣巧合?
我苦澀地一笑,真的是這樣嗎?
一時間我的心情也跌入穀底,連莫寒都不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是誰,恐怕我這輩子都要活在不明不白之中了。
緊接著,我便離開了餐廳,猶如丟了魂魄一樣,整個人都變成一灘爛泥。
“莫凡,你沒事吧?”
李書涵追了上來,蹙起眉頭看了我一眼。
我木訥地搖了搖頭。
李書涵繼續說:“隻要還有一線希望,你就不應該放棄,而且我始終相信你的身世不會那麼簡單,希望你能早點找到你的親生父母,一家人團聚。”
我苦澀地笑了笑,回到住處,打開一瓶紅酒直接吹瓶子,紅酒入口沒有白酒那麼烈,一瓶紅酒很快被我灌進肚子,但酒精漸漸開始上頭了,感覺天旋地轉。
我躺在沙發上,心裡的痛苦並沒有因為酒精的麻痹而減弱。
幾乎也就在這時候,李書涵匆匆跑了進來,看到我醉倒在沙發上,她走過來搖晃著我的身體說:“莫凡,醒醒,快起來,出事了。”
我還沒醉得不省人事,迷迷糊糊中問了句:“咋了?”
“胡銘的姐姐來了,他們要打起來了!快起來,我扶你出去。”
胡銘的姐姐?
就是那個叫胡明月的女人?
這時候,李書涵已經將我從沙發上拽了起來,雖然沒有完全喝醉,但也是頭重腳輕,站都有些站不穩,於是我摟著李書涵的肩膀,東一腳西一腳地走出房間。
來到餐廳外麵的院子裡,隱約能看到兩隊人馬正在對峙,文家這邊是石玉和莫寒帶隊,而對麵隻有三個人,一個是胡銘,旁邊秦長老,剩下那個則是一個身材欣長的絕色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