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晚上我都不太安分,最後曆飛花隻能求饒。
次日一早,曆飛花的母親就來敲門了,一邊說道:“飛花,快起來吃早點,然後我和你爸送你去車站,趕緊起來,聽見沒?”
“知道了。”曆飛花確定她媽已經下樓,一把將被子扯過去裹住身體,壓低聲音說:“你先穿。”
“這種情況我敢下樓?曆叔本來對我的印象還不錯,可要讓他知道我昨晚睡在這裡,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我說:“你先下樓吃飯,等你們走了我再出去。”
“那你也先穿。”曆飛花臉色羞紅地看了我一眼,我算是明白了,原來她是不好意思被我看著穿衣服,我忍不住咧嘴一笑,說道:“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我看過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閉嘴!穿衣服!”曆飛花氣得咬牙。
我聳了聳肩,說道:“那好吧,就讓你飽一飽眼福。”
曆飛花直接踢了我一腳。
穿上衣服,曆飛花又讓我背對著床,然後才躲在被子裡穿衣服。
“我先下樓了,車票是我爸幫我訂的,九點半的票,不過我打算換一趟車,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曆飛花下了樓。
我繼續躲在臥室裡。
大概半個小時後,曆飛花一家三口出去了,不大一會兒,我就看到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出小區。
從小區出來,我撥通王長海的電話。
“師父,想清楚了嗎,什麼時候去六合派?我打算今天先去長安,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我開門見山地問道。
電話那頭王長海沒有立即說話,沉吟了許久之後才語氣凝重地問:“六合派也算是武林中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你確定要帶我這個糟老頭子去鬨事?要不算了吧,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彆給自己惹麻煩了。”
“師父,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再說我們去也不是鬨事的,就是為了出當初那口惡氣。”
最後在我的軟磨硬泡下,王長海才勉強答應了,而且決定跟我一起去長安。
掛了電話,我在附近隨便吃了點東西,不久後電話就響了,是曆飛花打來的,問我在哪,她還在車站。
我說王長海要跟我們一起去長安,你在車站等著,我和王長海等會就過去。
雲城的車站算不上大,客流量也不算多,我和王長海來到進站口的時候,曆飛花正好就在進站口。
“王道長,好久不見。”曆飛花知道我和王長海的關係,所以我們還沒走過去,曆飛花就主動迎了上來,隻不過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步子不敢邁得太大。
後來我問曆飛花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結果曆飛花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快滲出血珠了,沒說話,隻是掐了下我的腰。
發車時間是上午十一點,在候車室等車的時候,我又給我爸打了電話,聽到我要走,我爸立即就飆了,“走也得先跟白姑娘訂婚,訂完婚看你去哪,我們都不管了。”
我不想和我爸爭吵,於是含含糊糊地應付了幾句,最後就掛掉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