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海一聽到我不能走頓時急了,轉身看著石玉問:“師父,莫凡和我一起來的,既然我能離開這裡,為何他卻不能離開這裡?”
我也冷眼凝視著石玉,莫非被柳如風給猜中了?
石玉從亭子裡走出來,麵無表情地解釋道:“你們也不要誤會,我讓莫凡留下來其實並沒有惡意,或許你們這次來六合派也都發現了,我們正在商量對付張凡的辦法,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閃失。而莫凡又是張嘯天的私生子,就算我相信你們不會向張凡泄密,可其他人未必會相信,所以我希望莫凡能在六合派暫住一段時間,等這件事結束以後再離開。我可以保證,隻要莫凡不離開六合派,就沒有人限製他的自由。”
說到底,石玉還是想把我軟禁在六合派。
我邁出半步,看著演武場上花花綠綠的身影,表情嚴肅地說道:“石掌門,你們和張凡父子的較量與我無關,我既幫不了忙也不會幫忙,更不想摻和。”
王長海點頭說:“師父,我可以幫莫凡擔保,他絕不會走漏風聲。”
“我當然相信你們,但其他人未必會相信。剛才那位千島小姐說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她本是香取神道流流主千島加葉的千金千島川子,幾年前父女倆來龍國和張凡結下深仇大恨,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替千島加葉報仇,我可以讓你走,但她不會讓你走。”石玉看了我一眼說。
聽到這話,我直接冷笑起來。
“龍國的土地上,何時輪到島國娘們做主了?”
石玉輕蹙眉頭,立即說道:“莫凡,說話要注意分寸。”
“那就請石掌門告訴我什麼叫分寸?”我據理力爭道:“你們和張凡鬥,鬥得再凶也是武林內部的矛盾,無論誰輸誰贏,武林還是龍國的武林,不會落入他人之手。可你們卻聯合國外的強者助陣,這難道不是引狼入室?
就衝這一點,其實張凡就已經贏了,至少他沒有聯合國外的勢力。有句話說得好,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石掌門為了達到目的,也太不擇手段了!可彆等到最後,石掌門所有的努力成為彆人的嫁衣!”
石玉的臉色明顯變得難看許多,眼神也冰冷下來,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森冷的氣息,看到這一幕,王長海急忙說道:“莫凡,閉嘴,這件事不是我們能管的,也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不要瞎摻和。師父這樣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彆指指點點。”
“我當然管不了,但話還是要說,如果一個人連正常三觀都沒有,那麼就算這個人的實力再強能力再大,也不會造福武林。”我說。
王長海不停地給我擠眉弄眼,暗示我彆再往下說了。
我卻不以為然,有些話不吐不快,平心而論,我對張凡父子沒什麼好感,但單從張凡和石玉兩方勢力的角逐來看,我還是支持張凡的。
“王長海,你先走,莫凡從現在開始就住在六合派了,什麼時候事情結束,他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石玉壓製著怒火說。
“腳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走就走!”我一點沒給石玉留麵子,說完這話,就大步走向六合派的大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