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都沒坐,我又豈能入座?
廖梓彤端著茶水走過來,試探性地問道:“吳小姐有好多年沒來過我們長安了吧?上次見到吳小姐的時候,還是在驪山上麵呢。突然到訪,讓我們都有些措手不及,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吳小姐多多包涵。”
吳倩淡淡道:“你的記性還不錯,多年以前的事情都還記得。”
“忘記誰也不會忘記吳小姐,畢竟吳小姐給大家的印象太深了。胡銘怎麼還沒來,我去看看他在乾什麼。”廖梓彤放下茶杯就想往外走,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胡銘就匆匆來了。
幾乎是小跑進來的,喘著粗氣說:“不知吳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以前彆人說胡銘眼裡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張凡,另一個就是胡明月,但這話明顯不準確,至少他眼裡還有一個吳倩才對。
吳倩隻是淡淡地瞥了胡銘一眼,然後說道:“文靜,說說吧,這幾年你們兩家的關係到底如何?”
文靜知道吳倩的心思,於是便說:“這幾年胡銘對我們文家的打壓是有目共睹的,胡銘在長安一手遮天,根本不給其他家族留活路,胡銘,我沒說錯吧?”
胡銘也是聰明的人,聽到這裡,就知道吳倩是來找茬的,於是立即解釋道:“吳小姐,不要聽文靜一麵之詞,我從未打壓過文家,倒是文家這兩年暗中勾結六合派,準備反水了。”
“吳小姐,胡銘說的句句屬實,我可以作證。”廖梓彤一口接道。
“你們一唱一和,倒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不過你們也彆把我吳倩當傻子,我既然來找你們,自然是有證據的。胡銘,原本我對你的所作所為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可你明知道文家背後是我們吳家,竟還敢打壓他們,你是不是沒把我吳倩放在眼裡?彆說你和胡明月沒有血緣關係,就算有,我也沒當回事!”
說到這裡,吳倩忽然拿出手機,扔在桌子上又說:“你現在就給張凡打電話,問問他是不是授權你在長安城內一手遮天,他要說是,我絕不再找你的麻煩。”
胡銘看著吳倩的手機,遲遲不敢拿起來,愁眉苦臉地說道:“吳小姐,大家都是自己人,沒必要把關係鬨得這麼僵吧?就算我以前什麼地方做得不對,以後我改就是了。”
“改?”
吳倩冷哼一聲,“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馬上用我的手機給張凡打電話!”
吳倩的強勢,讓胡銘都招架不住,而後連連服軟。
“吳小姐,胡明月畢竟是我姐,我的麵子不給,我姐的麵子你總得給吧?當然,我這樣說絕不是想威脅吳小姐,而是我覺得我們才是自己人,文家早就投靠六合派了,現在是敵對勢力,吳小姐不該因為一個文家,而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吳倩咻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徑直朝胡銘走過去,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胡銘,一邊問:“你有什麼麵子,我需要給你麵子?”
說完這話,吳倩抬手便扇了胡銘一耳光。
清脆的響聲讓文靜和廖梓彤都緊蹙眉頭,大氣都不敢喘,胡銘的嘴角抽搐起來,眼神也漸漸變得陰冷,似乎要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