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王長海的住處,後者正在泡茶,我說:“師父,我回來了。”
王長海本來在六合派照顧我,後來我的傷勢見好,王長海就提前離開了,所以算起來的話,我和王長海也快三個月沒再見麵。
“傷好了?”王長海端著茶杯走過來,放在桌子上又說:“年輕就是好,身體素質過硬,受了傷也能在最短的時間裡康複,不像我這個糟老頭子,一點小傷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複。”
我點了點頭。
王長海坐下來又問:“那後來石玉怎麼答應讓你離開的?我以為你會被困在六合派。”
我簡單地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不知不覺間,一杯茶水已經喝完了,白薇又起身去倒滿茶杯,期間一句話也沒說,直到聽到我中了毒,白薇才急忙問道:“你中毒了?嚴重嗎?看醫生沒有?”
“剛中毒的時候挺嚴重的,後來服用了一位前輩研製的解藥就好多了,現在體內的毒素幾乎已經清除了。”我說。
白薇長鬆一口氣,將茶杯放在我麵前,“那就好。”
王長海說:“武林中的名醫還是不少的,莫凡,你繼續說,接下來你又去了哪裡?”
“後來我一直在京城吳家,前幾天才去青山派,當時正好遇到莫寒和石玉等人圍困青山派,最後是張凡力挽狂瀾重傷莫寒等人,但張凡也因此身負重傷。”
王長海忽然從凳子上站起來,負手徘徊,一邊說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張凡之前就受了傷,可莫寒和石玉也並非是他的對手,隻不過兩虎相爭必有一傷,這樣一來,反倒讓千島川子有機可乘了。”
我深以為是地點頭說道:“是啊,誰都明白這個道理,但事已至此,兩個派係的成員都已經殺紅眼了,所以誰也不會善罷甘休,好在千島川子還沒有來龍國,否則武林必定會生靈塗炭。”
“那你怎麼沒留在青山派幫張凡他們?”王長海轉身看著我說:“上次在六合派你和郭海峰交手,我本以為你必敗無疑,沒想到最後是郭海峰被你逼到山窮水儘的地步,以你目前的實力,已經能擠入強者之列了。”
“師父,你就彆逗我開心了,我算哪門子強者?武林中高手如雲,我在他們眼裡,什麼都不是。”我苦笑道。
王長海搖頭說:“錯,大錯特錯,你不要覺得年長的武者實力就一定很強,說的難聽點,老一輩強者的名氣多半都是靠時間堆積出來的,真正厲害的人年輕的時候就一定名動四方了,就比如張凡和莫寒這一群人,所以年輕強者才是真正的強者,老一輩的強者嚴格來說還算不上強者。郭海峰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你能戰勝他,就足以在強者的行列中立足。莫凡,其實做人還是得自信一點,過分的謙虛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學武之人。”
聽王長海這樣一分析,我倒無法再反駁,可我始終都不相信我已經擠入強者的行列。
不過,在這個問題上,我倒也不用和王長海再討論下去,是不是強者又如何?反正我也不想再踏入武林了。
在王長海家裡聊了一陣我和白薇才離開,白薇開車駛出王家,問道:“時間還早,要不找個地方再喝點兒?你應該喝過酒了,但沒喝儘興對吧?”
下午吃飯的時候陪我爸喝的那點酒,早就排除體外了,看了眼時間,剛好十點,說早不早說晚也不晚的時間,微微遲疑了幾秒,我也就點頭答應了,“今天我做東,白薇姐你可彆跟我搶著買單。”
白薇抿唇一笑,說道:“看在你態度這麼誠懇的份上,那我就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坐好啦,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