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島川子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變了味道,如果說剛才還一臉友善,那麼此刻就是陰柔中帶著怒火,此話一出,也將房間裡的氣氛推向爆發的邊緣。
我不由得皺起眉頭,實在搞不懂千島川子為什麼要這樣問,她是想捅破那層窗戶紙了嗎?
不僅我琢磨不透千島川子的心思,莫寒和石玉也毫無心理準備,對視一眼交換眼神後,莫寒擠出淡淡的笑容問道:“千島流主,我和石掌門都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有什麼話還請明說,我們之間無需拐彎抹角,製造猜疑。”
千島川子重新坐在我旁邊,一股淡淡的香味流入鼻孔,但此刻的千島川子散發出來的更多的還是危險的氣息。
“既然莫家主和石掌門非要裝糊塗,那我就隻能明說了,其實早在我來六合派之前,我們就已經去過青山派了,本打算夜襲青山派,最後卻落入青山派的包圍圈,我們先不說是誰告的密,單說張凡的實力就不像是受了重傷,可兩位給我提供的消息是,張凡身負重傷,實力大不如從前,對此兩位又該如何解釋?”千島川子開門見山地問。
莫寒淡笑道:“我當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原來就是這件事啊,張凡的確受了重傷,這件事眾所皆知。隻不過張凡的實力已經達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即便他受了傷,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他所修煉的縹緲劍法名揚天下,其威力想必千島流主幾年前就已經領略過了,後來張凡又將幾種上乘劍法融合到一起,創新出一套更強的劍法,不是我危言聳聽,張凡全盛時期,就算我和石掌門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石玉若有所思地看著酒杯,莫寒剛說完,就點頭附和道:“當年千島流主的父親來龍國的時候,青山派的掌門還是龍千辰,龍千辰的實力就不用我再過多贅述了,可他在張凡麵前,也隻有被虐殺的份。”
對於莫寒和石玉的解釋,千島川子並沒有反駁,而是繼續質問:“你們和張凡之間的鬥爭已經持續了兩年,自從你們交鋒開始,似乎就是你們占據著上風,張凡在武林中的地位你們比我更清楚,但我不明白的是,為何你們能占據上風?一個六合派,再加上一個莫家,就敢和張凡正麵開戰,說實話,我不太相信這是真的。
莫寒,石玉,既然我敢這樣問,那就證明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所以兩位不要再狡辯了,坦誠相待,哪怕大家好聚好散都行。”
我想不明白的是,千島川子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和莫寒以及石玉鬨翻,而且這件事她根本沒在我麵前提到過。
莫寒臉色微沉,石玉的表情也不太好,看著酒杯不禁蹙起眉頭,下一秒石玉忽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沉聲道:“剛才喝的那杯酒有問題!”
酒有問題?
酒是六合派自己釀造的,難道千島川子還能在酒裡麵動手腳?
剛才那杯酒是千島川子親自倒的,莫非是剛才倒酒的時候動了手腳?
眾所周知,千島川子是個用毒高手,當初她給我下的毒差點要了我的性命,好在最後是仡濮竹前輩的救治,才幸運地保住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