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莫家主什麼意思?”
莫寒看了眼石玉,解釋道:“其實早在幾年之前,張凡就把縹緲劍法傳給了石玉,但這套劍法修煉起來極其困難,即便是石玉這樣的武學奇才,也很難掌握到其中的精髓。我的意思是,既然張凡已經身受重傷,那我們就隻能再培養一個頂尖級的強者,隻有這樣,才能和千島迦南抗衡。”
莫寒的意思是讓我學會縹緲劍法。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柳如風點著頭說。
我想了想說道:“事已至此,也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但石掌門都沒有學會的劍法,我未必能學會,所以各位也不能對我抱有太大的信心。”
莫寒點頭說:“這個我們都懂,沒有人強迫你必須學會縹緲劍法。石玉,你還記得劍譜嗎?”
“當初師父教我的時候,也隻是給我了一套口訣,並沒有劍譜,不過口訣我都還記得,給我點時間我寫下來。”石玉說。
“今晚來不及了,千島川子隻給我十分鐘時間,石掌門先寫下來,明天我再想辦法過來拿。”我說。
時間不大,我便從房間裡出去了,千島川子依然站在院子外麵,看到我出來,千島川子便說:“現在是不是可以老老實實回去睡覺了?”
“我們一起睡?”
“滾蛋。”千島川子狠狠地瞥了我一眼,轉身走開了。
回到住處,我毫無睡意,千島川子似乎也沒有睡覺的打算,坐在爐子旁邊煮茶喝,這段時間接觸下來,我發現這個女人頗愛喝茶,尤其是到了晚上,好像不喝茶睡不著似的。
茶煮好,千島川子給自己倒了一杯,不等她端起來喝,我便走過去端在手裡,淺淺抿了一口,笑著說:“跟你相處這麼久,我好像也有茶癮了,晚上不喝一杯都睡不著。”
千島川子也沒有在意,又重新倒了一杯,若有所思地說道:“張凡應該去京城吳家了,不過他傷勢嚴重,一時半會好不了,即便是痊愈了也會影響他的實力發揮,龍國武林已經變成一盤散沙,所以我勸你不要對張凡再抱有任何希望,趁早歸順我們,我才能保住你的性命。另外,莫寒等人已經失去利用價值,與其苟延殘喘地活著,還不如一死了之。你覺得呢?”
很明顯,千島川子對莫寒等人已經動了殺心,張凡落敗,武林中再也沒有誰能對他們父女構成威脅,所以千島川子才準備徹底除掉莫寒幾人。
我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打量著千島川子,從頭到腳,狠狠地看了幾遍,千島川子被我看得渾身不自在,蹙眉道:“我問你話呢!”
“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心腸卻那麼惡毒非,我現在開始懷疑,你到底是人還是魔鬼?人命在你眼裡就那麼卑賤嗎?說殺就殺?”我眯著眼說道,“莫寒他們不能死,不僅不能死,還得給他們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