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歐陽誌遠不怕那老東西去報警,他敢肯定,那老混蛋絕對不會這麼做。
這隻不過是那老混蛋用來威脅何秀琴就範的借口和手段罷了。
歐陽誌遠道,“你先彆擔心我,彆上了他的當,中了他的圈套。”
“圈套?”何秀琴一臉費解。
“當然,你恐怕還不知道,招待費簽字那張票的責任不在你身上,如果說你有關係,劉軒作為院長能托得了乾係嗎!”歐陽誌遠道。
何秀琴歎了口氣,“誌遠,我知道你這是為我好,才說這些來安慰我的。”
歐陽誌遠有些哭笑不得,擺著雙手道,“秀琴,我說的可都是真的,絕對不是為了安慰你才這樣說的。”
何秀琴一下子嚴肅了起來,鄭重道,“可那張票的確隻有我一個人簽了字!”
“但是一把手要審批,醫院的財務大權是掌握在院長手裡的吧?”歐陽誌遠說道。
“這沒錯,可我在票上簽了字,我能有什麼辦法啊,財務那邊和他是站在一起的。”何秀琴一臉無奈。
歐陽誌遠才意識到自己怎麼沒想到這一點,醫院會計如果和院長穿同一條褲子,把責任推到何秀琴這個辦公室主任頭上是很容易的。這如何是好?自己想的簡單了。
歐陽誌遠半天才回過神來,“難道明天你真的要去找那老東西,答應他的要求?”
“怎麼了?看來你還真對我上心了?你是真的喜歡我嗎?”何秀琴一下子仿佛變了一個人。
歐陽誌遠皺皺眉頭,“秀琴,你不會是受刺激了吧?或者適應屈服了那個老混蛋?這麼這麼問?”
歐陽誌遠的話裡多少帶著一些對她變化的諷刺意味。
“去你的,要真是那樣,我才是有病呢!我何秀琴是那樣隨便的人嗎!”何秀琴乾脆的說道。
“那你怎麼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歐陽誌遠一籌莫展地看著她。
“現在根本就不用在乎這個了,因為我已經有了新的決定,明天不去找他了。”何秀琴說完,長長出了一口氣。
“那你不怕那老東西借題發揮,用發票的事情來為難你?”歐陽誌遠語重心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