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把人潑了一身的糞水,眼下二狗還在家吐呢,眼看著都吐虛脫了,我看哪~賠點錢也是應該的。”
蓮嬸趕緊幫腔。
其他人聽了們也有些好奇。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剛好在陳妹子家,就看見二狗一身臭烘烘的回來,嘖嘖嘖……那臉色都吐的蠟黃蠟黃。”
“二狗呢,咋沒見他自個兒來。”
“二狗這會怕是還泡在水裡吧,嘿嘿……”
“我說剛才這一路上咋有些怪味兒,原來是二狗被潑了糞水,嗬嗬……”
有些村民聽說了二狗的遭遇,莫名的還有些幸災樂禍。
陳嬸見有人因此笑話二狗,更是盯上了唐曉溪,她覺得都怪唐曉溪,讓她的好兒子受了委屈。
陳寡婦一想到自己小兒子回去時那樣子,就心疼的不得了。
“賠錢!今天這事兒你不賠錢,我跟你沒完!”
“我沒錢,再說了,誰叫他大清早偷偷摸摸的躲我們家牆角下。我往牆角潑臟水也有錯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鄉親們,你們來評評理,這事可錯不在我。”
唐曉溪大大方方的一攤手,表示沒錢,然後又看向在場的其他村民,讓他們也評評理。
坦坦蕩蕩的樣子,倒是讓村民有些相信。
“就是啊,二狗咋跑人家牆角貓著呢。”
“誰知道啊,二狗平時不就愛乾這種事。”
“那他也真是活該了,人家往自家牆角潑臟水,還真找不出錯處來。”
“你……你們……”
陳寡婦見眾人站到了唐曉溪那一邊,有些慌張又有些氣憤,但是一轉眼看著唐曉溪,突然不懷好意的鄙夷一笑。
“哼!你們懂什麼,是這瘋子不要臉,故意勾引我兒。”
“啊?這是怎麼回事?”
果然,在場的人瞬間吃起瓜來,等著聽陳寡婦繼續說。
“是這賤蹄子勾引我兒,讓我兒來的,我兒都跟我說了,這賤人早就春心蕩漾,紅心出牆,勾引我兒,還讓我兒帶她去鎮上呢。”
“她哄騙我兒,說她有彩禮錢,到時候拿彩禮去鎮上找我兒。”
“我兒不願,來找她說清楚,誰知她一聽我兒不願帶她走,便拿糞水潑我兒。”
“咦呦呦~~嘖嘖嘖……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