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與閻阜貴對視一眼,皆是露出苦笑。
此時屋裡的賈張氏早已經被嚇的六神無主了,額頭上豆大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寒冬臘月的,可見她心中有多害怕。
畢竟她心虛啊!自己孫子回來就說了,這事是他誣陷的。
一想到周衛國,那可是保衛科長,人家也負責鋼廠附近家屬院的一些事件處理。
更讓她沒想到的便是,周家的小媳婦居然還敢堵上門來。
這足見人家是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奶...奶我錯了。”
棒梗愧疚的低下頭,眼睛裡麵儘是陰毒之色,兩個拳頭攥的死死的,他不服,他真的不服。
“唉...”
“嗚嗚嗚。”
小當兩姐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饑寒交迫加上外麵的聲音,嚇得兩人失聲痛哭。
“彆尼瑪吵了,再吵明天給你們兩個都賣了,兩個賠錢的東西。”
賈張氏被吵的心煩,猶如暴怒的母獅子,破口大罵。
兩姐妹被嚇了一個激靈,隻能互相捂住嘴,開啟了無聲的哭泣。
憤怒了片刻,賈張氏冷靜了下來,為今之計便是一條路走到黑了。
周家說他們沒證據,可是周家也沒證據證明不是周家孩子做的。
隻要她拖到易中海與傻柱以及秦淮茹回來,憑借易中海的伶牙俐齒,傻柱的無雙武力,再搭配著秦淮茹梨花帶雨的賣慘。
會戰兵力是3比1,這把優勢在她。
她忘記了,她可以搖人,可是人家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