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是雙職工家庭,分配的票據可是不少的。
但是為了給媳婦買一塊上海牌手表,所以今年的票據就沒有選擇收音機票。
錢他有,可是這一票難求。
所以想要一台收音機的話,還要等到明年。
而現在就有個現成的便宜,這不拿白不拿。
“廠長那我就收下了,要不然顯得我不懂事了,放心賈張氏的事情我根本沒放在心上。”
周衛國樂嗬嗬的接過票,以及十斤豬肉的批條。
這回又能給孩子們好好補補了,正所謂半大小子吃垮老子。
家裡那三個孩子可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所以營養可不能缺。
“咳,那就好,那就好。”
楊廠長輕咳了一聲,這周衛國還沒放在心上呢!
剛剛那臉黑的比那鍋爐房的煤球還黑。
但是事情圓滿解決了,他也就一身輕鬆了。
如果不是聾老太太,他才不樂意乾這種費力不討好,而且還得搭關係的破事呢!
待兩人客套了一番,周衛國起身將楊廠長送了出去,待楊廠長離去,看著其的背影,周衛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事情的真相可不那麼簡單。
就在要關門之際,一位中年油膩且地中海的男人躥了進來,他正是軋鋼廠的副廠長李懷德。
“嘿,李廠長你嚇我一跳。”
李懷德一臉笑意,自顧自的走進了屋裡隨即開口道:“老楊走了啊!”
其實他一直在另一邊的暗處躲著觀察來,但是這種事情怎麼能踏馬公開說呢!
“昂,楊廠長剛走,這不您就過來了。”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