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
望著車間裡麵的這一幕,本來就滿臉愁容的易中海差點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
幸好身為他徒弟的秦淮茹一把將其扶著了。
秦淮茹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唯一不爽的就是傻柱今年的工資沒了,而且一直在清潔隊的話,那工資可能也就變成十幾塊錢了。
“柱子,柱子這是惹了眾怒了啊!”
...
待到聾老太太得知消息後,馬不停蹄的就帶著一大媽趕來了鋼廠。
奈何楊廠長並沒有見她,隻是讓秘書傳達了一句,這事沒有辦法相幫,且讓其以後不要再來求他來乾一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了。
楊廠長不是不念舊情的人,可目前李副廠長像一隻鬣狗一般,一直在逮他的小辮子。
奈何聾老太太根本不知道隻能無力呐喊:“人心不古啊!人心不古啊!就這麼一個小忙,咳咳咳,我可憐的柱子呐!”
...
下午時分,本來晴朗的天氣突然烏壓壓的黑了下來。
正當傻柱從保衛科出來的那一刻,天空中的雪花飄蕩了下來。
似乎在訴說著傻柱有著莫大的“冤屈”
工人們可不管這個,紛紛放下手裡的工作跑了出來。
此時的傻柱胸前掛著一塊大大的木牌,上書:偷雞賊。
“傻柱來了,乾他丫的。”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嘴,下一刻無數顆小石子在四麵八方飛了過來。
“乾他,蕪湖太他媽解氣了,過癮呐過癮。”許大茂瘋狂喊叫,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興奮。腰間鼓鼓的挎包更是一顫一顫的。
啪。
砰。
“啊!”
傻柱痛苦的捂著頭,飛來的石子猶如子彈一般瘋狂衝擊著他的身體。
隻是片刻,他便已經鼻青臉腫,遍體鱗傷了。
雖然他的肉體正在遭受磨難,但傻柱心裡卻充滿了無限希望。
隻要他熬過這段低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