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咱們孩子長得麵黃肌瘦的,棒梗那小子可是紅光滿麵。”
“誰說不是呢!”
賈張氏:“胡說,簡直一片胡言,我們這是餓成這樣的。”
周武冷冷一笑,那賈張氏真能瞎掰,隨即又道:“第二,我上次在院裡聽見賈張氏和一個鄰居談論說她有個金戒指,金戒指啊你們有嘛?”
“沒有。”
“謔,賈家夠富裕的啊!”
“你胡說,我沒有金戒指,那是我吹牛的。”賈張氏臉色蒼白,額頭不禁冒出一層汗水。
她想不明白周武這個孩子是怎麼知道她有金戒指的。
“還死不承認,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要不然我們去你屋裡搜搜?你敢嘛?”周武從兜裡拿出一塊糖,在眾人羨慕的目光裡塞進了嘴裡。
“滋溜,搜就搜唄,再說了你們沒有資格搜尋我們家,那是私闖民宅。”
“哈哈,你還真囂張啊!金戒指先不說,縫紉機你們家總有吧!整個四合院誰有,你們有嘛?啊你們家有縫紉機嘛!”
底下的鄰居們被說的麵麵相覷,連忙開口:
“沒有,那可是大件。”
“可不嘛,這麼一說賈家挺富裕的,我剛剛居然還想捐款,我真該死啊!”
秦淮茹楚楚可憐得哭道:“嗚嗚,我們家那個縫紉機是我們結婚時候我公公買的,這都多少年了。”
傻柱:“沒錯,這些東西不能吃不能喝的,賈家現在缺少的吃食。”
“嗯,柱子說的十分對,我們要對症下藥,先幫他們把眼前的難關渡過了,大家都知道現在賈張氏在勞改,以往她還能糊點火柴盒補貼家用,現在沒有了,所以這日子難啊!”
“前些天我還給賈家十斤棒子麵呢!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