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聲嘶力竭的大喊後,心一橫,瞬間來了主意:“我沒罪,我沒罪放了我,求你們放了我吧!嗚嗚嗚,我要回家,有罪的是秦淮茹,你們冤枉好人了。”
奈何早已經簽字畫押的事情,派所的眾人根本沒有理會這個瘋婆子。
隻待明天一遊街後,直接扭送到牢裡,那裡麵的管教會好好調教她這張臭嘴的。
相對於牢裡的折磨,他們這裡倒顯得仁慈了不少。
...
賈家裡。
老賈與賈東旭的牌位前。
隨著幾柱香燃起,淚眼婆娑的秦淮茹哐當一下拉著幾個兒女跪了下來。
“嗚嗚,你們彆怪我,我給你們磕頭,是我不好,我沒救她。”
“嗬嗬,可是我也要生存,我要養我的兒女,她已經老了...你說你們怪我?那老東西恨我,哈哈哈,那老東西不止打我,還掐我胸,罵我是靠胸吃飯的婊子...”秦淮茹越說,麵部越加猙獰,眼神也逐漸陰狠了起來。
當時她也是心懷希望的以為能救了賈張氏,可是出來第一天見到傻柱後。
她那顆救人的心就死了。
再回想賈張氏的種種,她便一切救援行動都沒有展開。
就任由其自生自滅。
...
得知事情的易中海,壓抑著心中的喜悅,一把推開了賈家的房門。
他心裡清楚,這時候是秦淮茹內心最空虛的時刻,必須讓他這個知心大叔前來愛撫一番。
一步步攻陷她的心理防線,最後攻略到床上。
回頭看到是易中海前來,眼淚都顧不得擦的秦淮茹一把撲進了前者懷裡:“嗚嗚,易大爺,我婆婆被判刑了,以後我們家這日子該怎麼過啊!”
見此情形,易中海強壓著即將要咧破天際的嘴角,輕聲道:“彆哭了,不怪你,以後還有我呢!”
“嗯,嗚嗚嗚,易大爺患難見真情,有您真是太好了。”秦淮茹嚶嚀了一聲,用那白皙的小手,一把握住了易中海的...手臂。
“好好好,你先彆哭,完事有我呢!”見秦淮茹如此上道,易中海也肆無忌憚的拍著她的後背。
懷中的秦淮茹感受到後背的溫暖,一時間惡心不已,雞皮疙瘩更是亂崩。
可依舊裝作柔弱的模樣,任由其大肆吃著豆腐。
...
第二日,整個南鑼鼓巷人滿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