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傻柱在聾老太太家裡收拾遺物,秦淮茹急衝衝的來到了關押賈張氏的四九城第一笆籬子。
待秦淮茹在探監室坐好後,賈張氏在兩位看守的押解下緩緩走來。
隻見現在的賈張氏再也了沒有以前的肥碩模樣,取而代之的是骨瘦嶙峋的模樣。
原本白胖的麵龐,早已經黝黑不已。
“秦淮茹,臥槽你姥姥,你還有臉來見我。”
一見到秦淮茹,賈張氏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指著秦淮茹破口大罵。
這段時間在笆籬子裡麵,是她人生最黑暗的時刻。
不止是含冤入獄那麼簡單,裡麵的勞動更是苦不堪言。
最主要的是她為全家背鍋,奈何那個白眼狼秦淮茹一次都沒有來看過她。
“賈張氏不許罵人,要不然此次探監就會終止。”
“我不罵了,不罵了。”
賈張氏驚恐得回頭看了一眼看守人員。
見此秦淮茹抿嘴一樂,剛剛她明顯看到賈張氏被嚇得渾身發抖。
這回她終於有人治了,而不是在家裡對她頤指氣使,發號施令的模樣了。
“你快救我出去,一個傻柱這麼久還沒搞定嘛?”
賈張氏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握住秦淮茹嬌嫩的玉手。
而她那粗糙且充滿老繭的手,割的秦淮茹眉頭一皺:“傻柱當然搞定了,你看看這是什麼?”
看到秦淮茹遞過來的結婚證,賈張氏直接愣在了原地:“你個浪蹄子,我讓你搞定傻柱,沒讓你嫁給傻柱,你這樣對得起東旭嘛?對得起我嘛?”
“嗬嗬,那和我什麼關係,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孩子的。”
“什麼?看來你並不準備救我。”
賈張氏眼睛一眯,在秦淮茹的話語中聽出了含義,爆皮的雙拳死死握緊,充滿血絲的雙眼仿佛要噴火一般,就這樣死死得盯著秦淮茹。
“聰明,對了告訴你一個高興的事情,聾老太太死了,可能沒法為你作證了。”
“最解氣的是,她是被我和傻柱結婚這件事情氣死的,哈哈哈。”
“你你你,你個騷貨,賤人,破鞋我呸,我當時信了你得鬼,秦淮茹你不得好死啊你。”
賈張氏情緒逐漸失控,麵部扭曲的站了起來,伸出手就準備扇那張令他惡心的嘴臉。
就在這時,看守推門而入,大聲嗬斥道:
“賈張氏你乾什麼?”
“秦淮茹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