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得想個什麼方法確認一下他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永壽宮。
“太後娘娘，該用藥了。”桂嬤嬤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恭敬的遞向衛氏，但她的語氣卻透著親近。
衛氏瞥了一眼那藥，竟嘟起了嘴，難得得露出一副小女兒姿態來：“阿桂，哀家不想吃，這藥太苦了。”
說罷還癟了癟嘴，將頭撇向一邊，“吃了也無用，哀家老了，哀家知道。”
桂嬤嬤端著藥碗的手一頓，隨即反應過來，將藥碗擱在桌上，堆滿了笑意的看著衛氏，“那今日給娘娘多加一顆蜜餞可好？”
衛氏突的將頭轉回來，一臉驚喜的問道：“當真？”
桂嬤嬤笑著點頭，“老奴何時騙過您。”
“祖母，又想多吃蜜餞了，這回被孫兒逮到了吧。”燕玄胤踏著月色進了屋子。
他看著坐在榻上的祖母，卸去了繁重的服飾，身形顯得越發單薄瘦弱。
就跟平常老人彆無二致，那白發蒼顏的模樣，讓他心裡突的一揪，語氣也軟了下來。
他上前幾步挨著衛氏坐下，“祖母，你的病情不適合吃甜食，連司空先生都如此叮囑。”
衛氏沒想到他這麼晚還會過來，心裡難免欣喜，但嘴上卻嗔怪道：“哎呀，哀家知道知道，小小年紀，竟如此囉嗦。”
說罷又道：“明日便是哀家的壽宴了，這麼晚了，你何必跑這一趟。”
燕玄胤笑道：“明日祝福太多，祖母可是顧不上孫兒了，孫兒便提前來看您，願您如鬆柏之茂，歲歲常青，似南山之石，福壽雙全。”
這幾句話說得衛氏喜笑顏開，她拉著燕玄胤的手連說了三聲‘好’！
又將燕玄胤送來的壽禮遞給了桂嬤嬤，才重新將目光放在他的臉上，似是有話說，但又欲等他先說。
燕玄胤看出她祖母想要說什麼，但他沒有開口。
果然，衛氏最後還是沒忍住，先開了口：“你與那相府丫頭如何了？”
燕玄胤故意垂眸，一副失意的模樣。
衛氏瞧著他的模樣，心裡有些猜測，但還是問道：“人家不喜歡你？”
這時燕玄胤卻突然抬頭，好看的眉眼皆是笑意，“祖母，她是心悅我的。”
衛氏剛舒了一口氣，卻又聽見燕玄胤有些沮喪的說道：“但她心悅的是孫兒另一個身份，不是孫兒王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