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恩了聲。
始終給人一種無所謂且淡淡然的感覺。
晚上七點半,天色大亮,六月份的七點半為時尚早。
一輛黑色的奔馳行駛進豫園地界時,男人的提醒聲在後座響起:“不管傅先生一會兒說什麼,你該謙卑,你們兩人雖然年齡差不多,但若是論段位,傅先生的段位遠在你之上,你爸我現在都得仰仗人家的鼻息生活真。”
“明白了嗎?”
趙影點了點頭:“明白。”
說句直白的話,她即便在過一輩子都不見得能追趕上傅奚亭的步伐。
車子一路行駛去豫園時,遠遠的,就看見一身得利菲傭裝的素馨站在門口,見他們來,遠遠的迎上來,客客氣氣也不卑不亢的喊了句趙先生。
而趙影望著眼前的素馨時。有些愣住了,若非眼前的婦人穿著一身菲傭裝,她會以為這人是就不露麵的傅夫人。
“我是豫園的管家素馨,先生讓我引二位進去。”
趙振早有聽聞傅奚亭的豫園,是何等的壯觀,今日一見,隻覺壯觀二字來形容,實在是太過粗糙。
豫園的美,美在山林將它包圍,美在天然。
這種美,合該著是百世田園之祖,千古隱逸之宗陶淵明筆下的南山,更該是王維筆下的夜靜春山空。
趙影跟著素馨一直往院子裡走去。
傅奚亭特意交代,莫讓外人臟了他的屋子,是以這日,素馨帶著人去茶室的時候走的是外圍院落。
趙影看著眼前一步一景的景象驚訝的張大嘴巴,久久不能回神。
她跟著素馨七拐八拐到地方時,被眼前的玻璃房給震驚了。
玻璃房四周的百葉簾放下,隻有一麵是空蕩蕩的,正對著院子裡的大草坪。
遠遠的,她看見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紮著高馬尾的女孩子拿著一個毛線球丟向遠處,而後一直美短看見了撒丫子跑過去叼了回來。
若非自己親眼所見,她還真沒見過這麼聰明的貓。
“趙先生,坐,”茶室裡,傅奚亭一身米色的家居服在身,周身屬於商人特有的淩厲氣場早就消失不見。
趙振看了眼趙影,二人坐在傅奚亭對麵。
平視過去才發現傅奚亭放在手邊的是一本道德經。
這個年紀——趙振不得不感歎一次。
“叨擾傅先生了,”趙振開口語氣中儘是謙卑和對上位者的恭敬。
趙影聽著,心裡稍有些不好過。
傅奚亭淡笑勾唇,伸手拿起茶壺給趙振倒了杯茶,茶壺的口對準趙影跟前的茶杯時,男人涼涼開口:“確實叨擾。”
客氣?
沒有。
傅奚亭不需要在首都對任何人阿諛奉承。
而趙家在首都的段位遠不及傅家。
趙振一愕。
隨即想起自己來的目的,緊接著開口:“我們很抱歉。”
傅奚亭將手中的茶壺擱在桌麵上,話鋒猛的一轉。
“趙先生有話直言,不必這般小心翼翼,按理說,我是晚輩,該聽您的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