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直搖頭,沒想到啊。
一向清冷傅董也有這一天。
這真是活脫脫的被人捏在手裡搓揉。
“酒店地址告訴我。”
司柏點煙的手一頓:“你想乾嘛?”
傅奚亭反問:“你覺得呢?”
“我可提醒你啊,雖然林家你看不上,但不否認林翰還是能在首都說上幾句話的,且你跟林景舟也是同窗,若是真鬨的厲害了,好的是彆人。”
“你覺得我會給彆人好的機會?”傅奚亭淡淡啟唇。
語調裡全是強勢霸道。
司柏抬手抽了口煙:“你自己看著辦就行,真出什麼事兒了我好歹也能撿個便宜。”
傅奚亭洗完澡出去的時候就看見江意拿著手機躺在床上刷論壇。
“在看什麼?”
“學校論壇,”江意淡淡開腔。
“看出什麼重點來了嗎?”
江意想了想:“我應該還挺優秀的,不然怎麼這麼多人嫉妒我呢?”
傅奚亭:………
男人掀開被子上床,淡淡的冷笑聲從嗓間傳來,伸手拉了拉江意身上的被子:“睡吧!夢裡什麼都能實現。”
“夢裡會有第二個老公嗎?我想享齊人之福。”
傅奚亭收回來的手一頓。
盯著江意的目光有些冷颼颼的。
手機,男人伸手抽走了她的手機,隨手丟在床尾的長塌上,薄唇覆了上去。
寬厚的掌心摁著她的後腦勺讓人無法抗拒。
江意幾經躲閃,終是沒能逃過傅奚亭的掌心。
有人在一度春宵,有人卻在異國他鄉的街頭輾轉反側。
林景舟被傅奚亭的那張照片弄得心神不寧。
渾身似是被什麼東西擠壓似的,難以喘息。
靠在床頭的人抽著煙,抬手之間,手機響起,他滿心歡喜的伸手去拿,結果拿起發現是趙影的電話,瞬間又將手機丟了回去。
滿心期待就此落空,實在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翌日清晨,江意醒來時,身旁已無傅奚亭的身影。
隻有等一下盤在自己的腳邊喘息著。
江意穿好衣服下樓,就見方池站在傅奚亭身側:“妥了!”
“什麼妥了?”
傅奚亭回眸見江意下來,薄唇輕扯:“禮物妥了,在一樓會客室,去看看。”
傅奚亭這聲禮物妥了擺明是帶著敷衍。
而江意並不想深究此事。
7月9日清晨,新加坡。
林景舟早間開車從酒店出來準備去往工作場合時,在路上發生了車禍。
三車連撞,人未受傷,但接下來的處理工作足以讓他焦頭爛額了。
“林翻,我們這趟出行總覺得跟撞了鬼似的,邪門兒的很。”
林景舟的視線悠悠的掃過去,一言未發,但並不見得他不讚同這句話的意思。
林景舟望著眼前的境況歎了口氣:“先處理吧!”
林景舟覺得這事兒跟傅奚亭脫不了乾係,但此時此刻他又回不去。
路旁,林景舟打了個電話給秘書田朗,讓他時刻注意傅奚亭的婚事。
而後又撥了一通試探性的電話給自家父親。
林翰接到電話時還稍有些疑惑:“這個點不忙?”
“偷個閒,傅董的請柬下來了嗎?”
“尚未,估計還要過幾天。”
林翰疑惑:“你問這個事情做什麼?”
林翰猛然間想到林景舟跟江意的那些緋聞:“你清醒點,傅董的女人不是你能碰的。”
“知道,”林景舟未曾給林翰言語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7月9日,傅奚亭晨間出門帶上了江意。
大意不想江意跟孟淑有接觸的機會。
“跟我去公司還是回江家?”
江意坐在後座想了想:“江家吧!”
“你今天怎麼這麼好?”江意頗有些驚訝,還送她回江家,實在不是傅奚亭的作風。
“怕你打電話罵我。”
傅奚亭一本正經的話出來,方池沒忍住,笑出了聲兒。
江意:………….
“你不如大大方方的說你媽會磋磨我。”
傅奚亭沒跟江意糾結這個,伸手將手中的一份文件遞給她:“婚禮現場設計圖,看看有什麼地方想改的。”
江意隨意地翻了翻,簡約大方的韓式婚禮,藍白色調。
“挺好的。”
“沒有誇獎就是不夠好,打回去讓他們重做,”傅奚亭接過她手中的文件丟在副駕駛上,顯然,這個事情的讓方池去辦。
江意抿了抿唇,本想開口,但心想,傅奚亭不覺得麻煩她開口乾嘛呢?
回江家時,將一推門進去就見客廳裡坐著左非跟其母親,三人四目相對,江意有那麼一瞬間的晃神,隨即點頭問好。
“意意回來啦?我約了你媽媽準備一起去做spa的。”
宛心溫軟的話語讓江意勾了勾唇角。
“沒關係,你們去。”
“我昨天去拜訪林老師,聽他說你準備轉專業?”
江意點了點頭,回答了左非的問題:“有這個想法。”
“可你的夢想不是成為一名藝術家嗎?”左非急切開口。
“夢想是會變的,左非,”江意做到宛心跟左非對麵,淡淡的腔調帶著些許溫柔的力量。
宛心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轉,看得出來二人關係大不如前。
“意意說的對,沒有人會一輩子一成不變的喜歡某個東西,我們今天一起出門好嘛?正好也很久沒聚在一起吃飯了。”
麵對宛心的邀請和伊恬一早的安排,江意沒有拒絕,一行人行至spa館,獨棟彆墅對麵就是咖啡館,江意目送二人進去,進了咖啡館找了個位置點杯咖啡消磨時間。
“你不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江意將手中菜單遞給服務生。
“我擔心你以後後悔,”左非望著江意憂心忡忡。
“你放心,後悔我也不會跟你說。”江意漫不經心的端起眼前的溫水喝了一口,那懶散的姿態有幾分讓人高不可攀的高傲。
左非望著江意,薄唇緊抿,內心的掙紮毫不掩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