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取下耳機,麵對弟弟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副溫柔的表情。
“那要不要回家住,方便我們照顧你?”
杜還笙擺擺手:“不用,我都多大了,寫個作業也要往家跑,多幼稚啊。”
杜遠知笑著揉了揉他毛絨絨的頭發,又慣例問他有沒有好好吃藥。
問得太細致了,連心情好不好都要問,最後杜還笙哼了一聲直接捂上了耳朵,腦袋磕在杜遠知的臂膀上。
白念從後視鏡偷偷看了眼兩人的互動,嘴角輕輕的翹起來。
眼神流露出一絲羨慕。
他從小到大,都是媽媽和弟弟依靠他。
而他能依靠的,隻有自己。
媽媽身體殘疾,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家裡,身體不好,脾氣也很差,經常拿他撒氣。
每次發泄一通把他打得渾身是傷以後又開始自責,抱著他,跟他道歉,說媽媽不是故意的。
弟弟年紀小,不懂事,經常對他大喊大罵。
能讓他撒嬌的人從來都沒有。
可他並不嫉妒杜還笙,杜還笙是個很好很好的男孩子。
他為他有這麼好的家人而高興。
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應該是他的。
能成為他的朋友,白念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做了很多好事。
自從在教室門口遇見撞牆的杜還笙,他的生活好已經沒有以前那麼糟糕了。
“白白,你們是不是也要開始寫論文了啊?”
白念點點頭,說:“我們還要準備作品集和展示。”
杜還笙隱約記得,在小說後半段的劇情裡,白念已經成為了一個很了不起的畫家,開了屬於自己的工作室,一幅畫千金難求。
估摸著距離他紅還有幾年時間。
這段時間,杜還笙已經很少能想起來原書裡麵的劇情了。
因為現在發展,和原劇情有了很大的出入。
就連宴霄和洛年都訂婚了,這在原書裡麵是完全沒有寫到的。
蝴蝶振翅,引發的一係列改變,並沒有讓杜還笙感到不安。
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白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