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詢問辭退的理由,對方告訴他,因為這家店的老板不喜歡他。
這家店的老板姓宴。
“你之前明明對我態度很好的,為什麼現在要和我老死不相往來?”
宴霄按住他的肩膀,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很用力。
白念覺得肩膀要被他捏碎了,固執的不發出一點聲音。
他仰頭看著宴霄,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傷感:“之前,我以為我們或許會成為朋友,哪怕身份地位並不對等,可我仍舊感激你對我做的一切。”
宴霄手上一用力,問他:“那現在呢?”
“從我去你的訂婚宴和被咖啡廳辭退以後,我就知道,我不應該妄想。”
宴霄猛然間愣住,訂婚宴自己沒幫白念說話是事實。
可是他沒有要辭退白念啊。
“你不是自己辭職的嗎,為什麼要說被辭退?”
聽到這句話,白念有點迷惑。
“你彆裝了,店長都跟我說了,你就是咖啡店的老板,是你說我得罪了你,讓我離職的。”
腦子裡瞬間有什麼的東西一閃而過,是洛年那天在咖啡店被潑了一身咖啡,後來在車上的時候......
“是小洛哥說你好像不喜歡他,我現在跟他在一起了。你如果繼續在咖啡店上班,你和他也許會經常見麵,他不想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他解釋得有些語無倫次。
最後上前抓住白念的手:“你彆生氣了,我這就打電話,你明天,不,今天,一會兒我就送你去咖啡店上班。”
白念一把甩開他,說:“不用了。”
他轉身兩步下了樓梯,身後的宴霄一個大跨步直接堵住了他的退路。
“你到底想怎麼樣?”白念狠狠推了他一把。
這一推用了很大的力氣,宴霄一個沒留神直接向後踉蹌了兩個台階,好在腿長踩穩才沒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