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蹲在地上咳了好一會兒,流了很多生理性眼淚。
宴霄伸手想把他抱起來,被白念伸手打開。
“白念,我剛才,我剛才真的控製不住。我不是故意要欺負你的。”
白念沒理他,自顧自大步往前走,走到後麵還急了,直接撒開腿跑了起來。
宴霄拔腿就追。
杜還笙:......
紀懷安:......
隻要宴霄還是主角攻,那麼他對白念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合理的。
想起剛才紀懷安目睹宴霄和白念親在一起,杜還笙小心翼翼開始觀察起來他的表情。
對方好像看起來並沒有很難過。
兩人慢慢吞吞走在路上,紀懷安推著車,聽杜還笙把剛才在圖書館門口遇見宴霄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宴霄喜歡白念,但是他自己不知道,以為自己喜歡的是洛年。”
杜還笙篤定地點點頭。
肯定是宴霄覺得和洛年雖然訂了婚,但是相處下來又覺得他沒有像當初一樣喜歡洛年了。
又想起了白念。
兩人一起去吃了飯,吃飽之後,紀懷安騎著單車載杜還笙回去。
一回到家裡,杜還笙就趕緊給白念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杜還笙就問他現在在哪裡。
畢竟按照宴霄的尿性,說不定今天晚上就拽著白念去外麵開房了。
“我在宿舍。”
白念縮在被子裡,哭得眼圈發紅,嗓子都啞了。
杜還笙歎了一口氣,隻能說宴霄是他生命裡的劫。
無論如何,白念都逃不出宴霄的手掌心。
“那可是我的初吻。”
雖然他沒有初吻情結,但試問誰沒有幻想過自己的初吻場景。
浪漫的,溫馨的都可以,而不是像今天一樣。
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一個絲毫不尊重自己的人,就這麼強蠻親了上來。
白念越想越委屈,沒忍住小聲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