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的房門外守著幾個高大的保鏢。
他們都知道宴霄有暴虐傾向,落在他手裡的,基本都沒什麼好下場。
門外的保鏢對裡麵撕心裂肺的哀喊恍若未聞。
不多時,宴霄一腳將門踹開,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還沾著血。
保鏢目不斜視,訓練有素地進去處理現場。
宴霄不會把人打死,但是人殘不殘,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宴大少爺發了火,泄了氣,最後扔一張銀行卡了事。
“宴霄真刑啊,嘖嘖。”杜還笙坐在教室聽張存說著上星期宴霄替白念出頭的事情。
“聽說人是被擔架抬出去的,個個鼻青臉腫,臉上都沒一塊好肉了。”
杜還笙對這個毫無三觀的世界還能說什麼呢,宴霄就跟那個法外狂徒似的。
張存又繼續八卦:“你說說洛家那個少爺要是知道自己未婚夫替另一個男人出頭,會有什麼感想?”
杜還笙思考了一下:“一哭二鬨三上吊?”
不對,以洛年的段位應該不會這樣。
杜還笙猜對了,洛年在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並沒有發脾氣。
反而還給宴霄打電話道了歉,說自己不知道他那個朋友是這樣的人,兩人隻是小時候在一起玩過。
還說要親自去跟白念道歉。
這人段位高著呢,說到做。
當天下午就來京大找白念了。
杜還笙收到白念的信息趕過去的時候,白念正被宴霄和洛年堵在門口。
周圍站了一圈看熱鬨的人。
杜還笙扶額,這種三天兩頭就來一次的修羅場,對他一個三觀正常且有心臟病的人來說實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