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後背是軟包,杜還笙摸摸額頭,轉身想去一趟衛生間。
比賽進行到現在,結果也已經差不多要出來了。
杜還笙起身尋找廁所的時候,迎麵撞上了擋著他的宴霄。
仗著身高和體型優勢,宴霄往杜還笙麵前一站,就能把他的去路堵得嚴嚴實實。
“你和白念到底什麼關係?”宴霄劈頭蓋臉地問。
杜還笙忍著不太舒服的感覺,咬牙:“關你屁事!”
觀眾席燈光不算亮,杜還笙總覺得宴霄眼睛裡的怒火能把整個展廳給燒了。
上個月,洛家和宴家開始商議結婚的細節。
本該開開心心迎娶心上人的宴霄卻一改往日的熱情,把結婚事宜往後拖了一個月的時間。
他說要等洛年比完賽,等洛年拿了繪畫大賽的金獎,雙喜臨門豈不是更好。
這個借口太完美了,兩家人稍加思索就答應了。
洛年現在每天都和他在一起,是他夢寐以求的日子。
可是他開始頻繁地想起白念。
那個印象當中懦弱膽小的男生,如今和洛年一樣,站在了備受矚目的比賽現場上。
在看見直播間和周圍觀眾們都在關注著白念時,宴霄承認,自己也被他吸引了。
他還記得,一開始他隻是覺得白念的背影和洛年有幾分相似,所以出手幫他解決了學校裡的一些事情。
洛年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鵝,那麼白念就是灰撲撲在泥潭中掙紮的醜小鴨。
現在醜小鴨蛻變成了比洛年還耀眼的白天鵝,宴霄心煩意亂,看到杜還笙這個不屑的樣子更來火。
“你給他砸多少錢都沒用,金獎非洛年莫屬!”
還在這兒做春秋大夢呢。
杜還笙嗤笑一聲,揚起自己高傲的下巴:“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你會這麼想,是因為你給洛年找了不少關係吧?”
宴霄被他看穿,眉頭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