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安哥哥,吃枇杷!”
枇杷是剛摘的,杜還笙拿去井裡洗了一道,水珠滑過果皮,晶瑩剔透,果香瞬間漫進了那個沉悶無趣的午後。
而此刻,身邊的人側顏恬淡,長睫在金色的陽光下投著一片安靜的薄影,嘴角輕輕翹著。
光是這樣,騎車到一個小山坡上欣賞風景,杜還笙就覺得很滿足了。
因為心臟病,他能做的娛樂活動有限。
就連那種5V5的競技手遊都能把他氣得要吃急救藥。
杜還笙是快樂的,就算有很嚴重的心臟病也是快樂的。
看見人的時候永遠在笑,說話的時候聲音像百靈鳥一樣靈動。
隻是在那雙淺色的琥珀色瞳孔中,紀懷安看到了孤獨。
肩上一重,杜還笙身上多了一件外套。
紀懷安說:“山上風大。”
杜還笙笑著把衣服攏緊:“這算什麼山,頂多算個小山包。”
他們在這個小山包上坐了半個小時。
陽光清透,回去的路上,杜還笙學著紀懷安的樣子,把手掛在把手上。
杜還笙對這個世界所有的充滿了好奇,對美好的一切都倍感珍惜,一雙眼睛邊走邊看。
“懷安哥哥,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杜還笙突然停下來問。
紀懷安聽到他的稱呼後先是一愣,然後問:“......什麼聲音?”
杜還笙豎著耳朵,伸手把紀懷安的嘴巴也捂住了。
“噓!”
植物窸窸窣窣搖擺摩擦的聲音中,夾雜著兩聲非常虛的“喵”聲。
杜還笙拉著紀懷安躬下身子慢慢走過去。
小心翼翼地撥開遮擋視線的草葉,一隻小貓蜷縮成一團,痛苦地呻吟著。
周圍的草叢因為它的掙紮而淩亂不堪,上麵還沾著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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