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還笙看起來和平時一樣,他沒有像其他病人一樣穿病號服,而是穿著一件白色的毛衣和休閒褲,腳上套著一雙印有小貓圖案的襪子。
他被照顧得很好,臉上帶著愜意的笑容,打眼一看根本不像是生病的人,更像是陪家人來探病,在一邊開小差玩遊戲的少年。
聽見腳步聲,杜還笙從遊戲界麵中抬起頭來,“你來啦!”
洛念手裡拿著一本畫冊,朝他走過去。
杜還笙低著腦袋玩連連看,消滅三個就響起雀躍的音效聲。
“這是我這幾天在山裡畫的,給你看。”
杜還笙哇了一下,十分捧場的放下手機捧起畫冊輕輕打開。
他沒怎麼去過其他地方,更彆提風景如此原始,帶著濃厚民族氣息的村寨。
杜還笙的視線掃過這些畫,獨特的建築,寨子裡穿著民族特色服裝的小朋友,雲霧繚繞如同仙境一般的景色……
看出他眼神中的向往,洛念在他身邊坐下來,手指著畫冊裡給他講解。
“這叫鬥篷山,因為形狀酷似一個倒立的鬥篷而得名,你看像不像。”
杜還笙看得仔仔細細,把畫冊舉到眼前,眼睛一亮:“真的好像。”
……
看了會兒畫,杜還笙開始覺得有點累。
“你以後彆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寫生了,知道嗎?”
杜還笙說著打了個哈欠,原本挺直的腰也鬆懈了下去。
洛念笑了一下,說:“我哥來接我的時候已經有救援隊來了,就算他不來我也不會出事的。”
杜還笙嗯了一聲,朝門口看了一眼,明顯是在等什麼人。
他昨天罵了紀懷安,人家到今天還沒來看他,估計是生氣了。
杜還笙腦袋擱在膝蓋上,悶聲道:“昨天紀懷安想要開車去找你,我沒讓他去,還……還把他罵了一頓,你說我是不是太過分了,他也是好心想去救你。”
這件事在飛機上洛爵已經跟他說過了。
洛念的注意力大部分時間都是放在杜還笙身上,有段時間分散了點去關注宴霄。
對於紀懷安,他沒有過分的關注過。
和他小時候印象裡一樣,紀懷安就像是一個很溫柔的鄰家大哥哥,和他相處起來很舒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男人看起來很可靠的原因,洛念覺得如果他真的和還笙在一起的話,自己會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