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應了幫朱岩看店,邊浪開始動手把已經打包好的cd和黑膠碟重新拿出來上架,看著那些陌生又熟悉的唱片名字,邊浪對水藍星的音樂市場慢慢加深著自己的理解。
快到中午的時候,老譚過來了。
看著基本已經恢複原樣的唱片店,老譚笑道“要是能撐下去就最好了。對了,我看魔碟把視頻放出去了,現在你那微博上可太熱鬨了。那吳崖的粉絲打算是把你八輩子的祖宗都給拔出來!”
“愛拔拔去唄,我生在紅旗下,一心向祖國,能有什麼料給他們黑。對了,我要重組樂隊,老譚你圈裡關係廣,有現成的好樂手推薦麼?我想先把四大件給湊起來。”
“滾石樂隊?這名字取得不錯,比那什麼麵具好多了!”老譚先誇了一句,想了一會才繼續道“去bj上李浩那混一個月,基本就能找全。但我說句實話,就以你loop station時候的樂器水平,二流的估計你看不上,一流的那些都端著呢,一般也不太會願意跟你玩,這事短時間內不好辦!”
邊浪也知道這個情況不假,但他不想把組樂隊的時間拖太久,暑期馬上就要到了,正是各種音樂節遍地開花的檔期,正是在搖滾樂迷這個群體中刷臉的最好時機。
沒有個牢靠的固定班底,他心裡真的不踏實,他希望自己家鄉的這些作品,能夠以一個最好的姿態和這邊的樂迷見麵。
畢竟loop station這種裝x用的大殺器,偶爾個一兩發就可以了,看多了樂迷也就不覺得有多高級了。而且,邊浪腦中那些金曲,絕大多數都不適合中這方式來演繹,還是以樂隊形式的現場給有記憶點和衝擊力!
見邊浪一直不說話,老譚歎了口氣,然後說出了一個名字“大勇!你要覺得自己有那本事能把他給收了,就趁這幾天去聊聊看,我聽說最近他正和琴行那兩合夥人鬨彆扭呢。”
聽到這個名字,邊浪原本有些遊離的眼神瞬間有了神采!
大勇全名陳邵勇,比邊浪大三歲,是這邊華夏搖滾圈第三代樂手中最拔尖的鼓手。
但這人吧就是運氣不怎麼好,之前十多年的樂隊生涯,前後加入過的7支樂隊都曾名噪一時,但最後都以各種狗血的理由解散了。
不是主唱撬了貝斯手的女朋友,就是吉他手和鍵盤聯手開除了主唱。
最後的一次居然是其它三人嫌棄大勇太肥,打鼓的時候不夠帥,和他們三個瘦猴形象氣質不搭,把大勇給開除了。最後這仨也因為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鼓手,直接退圈不玩了。
總之,大勇身上的故事要是寫下來,就是一部搖滾圈狗血史。
從此大勇也心灰意冷,誰再邀他組樂隊都不答應。最後跟著老婆回她老家春城,和兩熟人合夥開了個琴行。
現在除了教教學生之外,有樂隊來春城演出臨時缺鼓手的活他也接。接觸不同風格的樂隊多了,他這架子鼓的技術更是穩中有進,隱隱有了點向大師蛻變的趨勢。
麵具樂隊這次演出本來請了大勇當鼓手,但大勇說自己運氣太差,怕給他們這第一次千人專場添亂,就沒答應。
琴行離碟店不遠,甩火腿過去也就是10多分鐘,本著先過去摸摸情況的心思,邊浪也沒打電話約大勇,和老譚招呼了一聲直接關上店門便去了。
到了琴行門口,他就看見一頭臟辮的大勇站在接待台邊上,另外兩合夥人站他對麵,中間有個紮著太極髻的大師拿著個羅盤在那晃悠。
見人家在忙正事,邊浪也不著急,就站在玻璃門外邊看邊等。
那大師晃悠了一會,抬著羅盤走到了大勇麵前,頭也不抬的往前一指“此物不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