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它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是老虎,喝的奶也是虎奶……
這天她用鹵料鹵了一大鍋雞爪,都是白虎母子吃剩的,她攢在空間裡湊到一鍋,就開始下鍋煮。
小虎崽時常被太奶投喂,已經知道熟食的魅力。
微微張開的虎嘴邊,一條晶瑩剔透的拉絲緩緩滴落下來。
兩隻小奶狗就這樣沉默的看著小虎崽。
柳薏廚藝不佳,一麵拿著菜譜,一麵盯著鍋。
餘光掃到小奶狗緊盯著小虎崽一動不動,還以為它們不對付要嗆起來。
正要拉架,結果定睛一看,就瞧見小虎崽嘴邊那一條長長的拉絲,毛茸茸的腳下,都被它的口水打濕了一塊。
謔謔謔,黃河之水天上來~
“虎虎不是剛吃完一隻大野雞,怎麼又餓成這樣了?”
柳薏被它的嬌憨逗的咯咯直笑,但她還記得自己太奶的長輩身份,兩步走過去,拿起桌上抹布,蹲下身,給它擦乾淨口水。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隨著末世進化的原因,如今不說是小虎崽,哪怕是她的食量也大大增加,能吃下以前三到五倍的食物,卻沒有任何發胖的趨勢。
如果是在以前的和平年代,她必然會為這種狂吃不胖的體質而高興,但現在是末世,她的廚藝非常不佳,就算按照菜譜也做不出什麼美食。
不過想想那些在避難所裡缺衣少食的人,她就能重新振作起來。
一人一虎兩狗美滋滋的啃完鹵雞爪,一齊癱在沙發上歇著。
“你們乖乖在家看家,我去忙了。”
柳薏特彆想偷懶,但生活的緊迫感還是讓她背上小背簍,開始今天的采集,希望能發現一些乾果。
這片山林曾是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植被繁茂,阻擋著外界的強輻射與高溫,清涼的猶如世外桃源。
長著不少野榛子樹和紅鬆,樹齡不低,筆直的紅鬆一根長起來,最矮的也要堪比七八層小樓高。
剛剛走進山林,耳畔就縈繞著鳥雀和鬆鼠們的叫聲,一隻隻小身影在樹杈上竄來竄去。
因為山林裡人跡罕至,小動物們大多沒見過什麼人,也極少被偷獵者傷害,相較於其他地區,並不懂得怕人。
有幾隻膽子大的小鬆鼠甚至偷摸從樹上爬下來,攀在樹梢上,歪著毛茸茸的小腦袋瞅著她。
柳薏本來還打算偷小鬆鼠的窩窩,可看它們滿眼清澈的愚蠢,忽然就不忍心了。
從空間拿出杆子,對著樹一頓敲擊。
榛子樹勉強還能用杆子打到,但想上樹摘鬆塔那真是難於登天。
好想吃鬆子。
鬆子能滋陰養液、補益氣血、潤燥滑腸。
她在缺德與高尚之間掙紮。
鬆鼠特彆喜歡囤積食物,每到秋天食物豐盛的時節,就會想儘辦法找地方囤積堅果,她偷它們幾個窩窩沒關係的,對小鬆鼠影響不大。
不行,人家那麼小點的東西,一點點的搗騰食物不容易,她又沒到山窮水儘的地步,咋能以大欺小,巧取豪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