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彆的,就說被他通知要過來的國安六科科長胡人天就是他的表哥呢。
楚文星也是根本不鳥王隊長一眼,看林蔭要打電話,突然問道:“林蔭,白楊平日裡吃飯拿筷子用左手還是右手?”
林蔭楞了一下,不由地看向餐桌,回答道:“右手!”
這一點,她還是知道的。
“那凶手就應該是個左撇子了。就算不是左撇子,也是用左手吃飯。這樣,應該能縮小不少範圍。”楚文星補充說。
王隊長完全不解,而且很火大。
林蔭點頭說道:“我明白!”她知道楚文星為什麼會這麼說,立刻打電話趕緊吩咐下去,讓手下去查。
一切終於吩咐下去,王隊長再也忍不住地說:“這位朋友,林科長已經安排人處理,現在你是不是解釋一下,你這神一般的結論,是怎麼憑空想象出來的?”
又是說神一般,又是憑空,明顯是諷刺楚文星胡亂猜測。
楚文星本來不想解釋的,但看林蔭也想知道的樣子,就直接說道:“王隊長,屋裡確實到處翻的亂七八糟,周圍也很亂,又丟失了錢財,看起來很像是為了錢財。但是,難道你沒有發現,有些不該淩亂的地方,也徹底淩亂了,這明顯就是凶手故布疑陣而已。”
“什麼叫不該淩亂的地方,就不允許他們是打鬥?”王隊長反駁。
“打鬥?”楚文星撇了撇嘴巴,說道:“他們壓根就沒有任何打鬥!在凶手用利器傷害白楊之前,白楊已經完全昏倒過去了。”
“胡說!”王隊長不同意。
“你怎麼也算是警隊隊長,從餐桌到這個位置,你可看出兩人有絲毫扭打的痕跡。你再仔細觀察死者身上衣服等地方,可又有絲毫打鬥痕跡?”楚文星反問。
其實有些事情,王隊長心中也有一些疑慮,隻是一下子急於表現,沒有細心觀察,聽這麼一說,他也發現一些端倪,甚至彆的佐證是凶手故意做的一切。
“而從死者身上傷口來看,凶手明顯異常緊張。麵對已經昏迷過去的白楊,出手也是極其混亂。”楚文星說:“由此可見,凶手並不強大,而且非常緊張膽怯。”
“不可能,凶手如果這麼膽小,沒有經驗,為什麼窗口會有擦拭痕跡,這可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腳印和逃跑方式。”
“你又錯了,凶手根本沒有從窗口逃跑,是從門口直接走的。”楚文星說:“窗口隻是故布疑陣。不過,凶手確實沒這分本事想到這些,所以應該是有人指點。”
說到這,楚文星微微一歎,說道:“我擔心,他可能會被人殺人滅口,才特意讓林蔭安排人第一時間追蹤。”
“這一切全都隻是你的胡亂推測,你有什麼證據?”王隊長顯然不願意讓楚文星出儘風頭,尤其是在這麼漂亮美麗的科長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