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小六子這麼說,商問會大罵他愚蠢,但不知道是否因著他與眼前的蟲並沒有親近到這種地步,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讓他一時無話。
……
但這隻雄蟲並沒有放棄。
隻過了一天,他就拉了一批自家的雌奴雌侍,直接把打算泡圖書館的商問與珩攔下,嘩啦啦圍了一整圈。
那隻雄蟲眼中興許有那麼一點愛情,但更多的則是對雌蟲外貌的驚豔以及純粹的占有。
“看在我喜歡你的份上,讓你成為雌侍,繼續在軍部工作都行。”
“不要不識好歹。”
看見周圍圍這一圈雌蟲聽到雌侍這倆字所露出的嫉妒到眼冒綠光的樣子,商問瞬間腦補出了宛若龍潭虎穴的這一家的模樣,並且分分鐘安排上了宮心計的劇情。
“雄蟲大人。”
麵對任何一隻雄蟲,雌蟲都需要保持謙卑,謹慎且服從的態度,這是任何一隻雌蟲都該具有的良好品德。
故而商問眼睜睜看見身側的雌蟲把手中的劍放在一旁,雙膝下跪,以頭觸地,連帶著商問自己都莫名其妙地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一腳給踹到地上。
不僅如此,還要聽那些雌蟲的奚落:“哪裡來的賤雌,連對雄蟲大人的尊重都沒有!”
商問覺得自己的修心可能還不太夠。
否則不會麵對這早該習以為常的不平等待遇產生這麼大火氣。
而在他身旁,恭敬而跪的珩把姿態放至最低:“還請您原諒。”
“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將那位雄蟲大人奉為我的雄主,恕我不能成為您的雌奴。”
事實證明,雌蟲守則裡的謙卑謹慎服從麵對不講理的家夥時也隻是一坨狗屎,所以,即使珩已經把頭低到了地上,還不能讓那隻雄蟲滿足。
“賤雌!”
雄蟲一腳踹上了他的腦袋。
縱使中聯邦對雄蟲也有幾分優待,但能加入中聯邦的,都是貨真價實的潛力達到A這個階層的雄蟲,這麼一腳用力踹下去,直接把珩的口鼻踹出血來。
但他還不滿足。
像是泄憤一樣地,他又麵帶狠厲朝著恭敬跪地的珩多踹了幾腳,雖然口鼻間的血汩汩下流,但珩還是保持著恭敬下跪的姿勢,一聲不吭。
商問的拳頭在沉重的踢擊聲中一點一點攥緊。
然後,伴著商問的一聲悶哼,一隻腳直接踩在了他握緊的拳上。
商問下意識抬頭,直接被一掌招呼過去。
“誰允許你抬頭的?”
媽的。
感覺喉頭一股腥甜上湧的商問把這口血水咽了回去。
這狗東西打人比他便宜爹還疼。
手指一動,商問想拔出匕首給這狗東西一刀,但想想殺害雄蟲之後安在頭上的罪名,以及還在那惡心的家裡呆著的雌父。
在這種世界呆著,那就是衝動頭上一把刀,忍到最後雖然一無所有,但不至於禍害到自己親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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