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問抬腳一腳揣上他的腹部,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抵上對方脆弱的脖頸。
在車子偏移軌道間,商問依靠對方的背影的遮擋躲過了道路上的最後一個攝像頭。隨即,他毫不留情地也將這一隻雌蟲打昏,依靠著運輸車的自動駕駛能力駛進了雄蟲居住的區域,進入了雄蟲獨棟的院落。
與雄蟲龐大後宮團接觸之前,商問已經將雌蟲丟進了運輸車內,與此同時自己也做了適當的變裝。
他誠心誠意地敲門行禮。
“您好,這是雄蟲大人定做的道具。”
來迎接他的是一名雌侍,聞言,臉色一青,望著商問身後的運輸車,就連身形都帶了幾分顫抖,那位雌侍儘可能地保持著自己神態的得體。
“好的,感謝您親自將它們……送過來。”
商問帶著營業性的笑容,卻把帽簷壓得更低。
就這迎接他的雌侍的神情,與藏在走廊後,隻露出半身的幾隻小小的雌蟲崽的顫抖來看,這隻雄蟲應該玩的很大。
人與人之間的並沒有悲喜的互通。
蟲與蟲間亦沒有。
商問並不是對這些雌蟲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隻是就連他自己此刻都如履薄冰,更彆提向其他雌蟲伸出援助之手。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
雌蟲戰戰兢兢地想要來搭把手,被商問以“萬一碰壞了雄蟲大人的玩具”為由拒絕。商問搬著箱子進了雄蟲的調訓室,縱使這間屋子每日都有雌蟲來打掃,五感得到顯著增強的商問仍能嗅到期內彌漫的淡淡的血腥味。
這種味道令人作嘔,而其間所擺的各種道具也令蟲觸目驚心。
感覺到知識範疇有所拓寬的商問隻覺得汗毛倒豎,再度對自己選擇軍部,進入中聯邦感到由衷的慶幸——畢竟他現在不僅不需要在這種屋子裡躺著,而且還有機會把那該死的家夥狠揍一頓。
把箱子裡的東西一股腦丟出來的商問以營業性的微笑向門外候著的蟲子道。
“這一次定做的道具中有不少精細部件,我需要給雄蟲大人介紹一下。”
話一頓,商問用相對冷漠的目光望向門口杵著的雌蟲:“為了雄蟲大人的樂趣著想,你們最好不要在門口偷聽。”
幾隻雌蟲噤若寒蟬。
距離雄蟲進去後約二十分鐘,那送貨的雌蟲背著一個大皮袋走出來。
“雄蟲大人剛剛上樓歇息去了,叫你們不要打擾他。”
為了打消這些雌蟲的疑惑,商問又道:“雄蟲大人對這批玩具十分滿意,為了表達對大人的感謝,公司特地派我對大人曾經那些玩具的陳舊零部件進行回收更換。”
提到玩具時。
那些雌蟲皆露出了肉眼可見的驚懼之色,一時間,反倒沒有蟲注意商問背著那袋子“零件”離開這座獨棟。
將昏迷的雌蟲拖進駕駛位,開啟自動駕駛功能。
背著皮袋的商問目送運輸車遠去,他拍了拍袋子內的東西,露出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