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帶著麵具的雌蟲隻是把綁著他的繩子給割開,後退一步,朝他勾了勾手指,其中的不屑之意被這隻雌蟲展現得淋漓儘致。
洛瑞撲上去與之打作一團。
中聯邦罕有雄蟲,雄蟲向來也不會選擇加入軍部,雖然按照體質來他們會比同潛力的雌蟲更強,但因著過分驕縱,他們大多在體質上反倒不如那些訓練有素的雌蟲。
隻要是雄蟲,他就可以無憂無慮度過這一生,他就可以被捧著,甚至挪用他手下雌侍雌奴的錢財肆意揮霍。
他們被準許如此,像是在捧著手心易碎的珍品一般。
這原本是美好的一日。
隻是,被打暈之時,雄蟲洛瑞好似記起了他還是小蟲崽時曾看過的蟲族聯邦的大旗。
上麵交織著星辰與槍炮。
……
雄蟲被綁架,被毆打,還是在防守嚴密的中聯邦內部,當天晚上這件事就被爆了出來,隨著媒體的跟進與雄蟲保護協會的摻和,等到商問準備睡覺之時它已經醞釀成了一件超乎他想象的大事件。
#尊貴的雄蟲竟被綁架#
#中聯邦的明天在何方#
#雄蟲中聯邦#
#銀色麵具#
銀色的,做工並不算精致的麵具圖案伴著雄蟲被綁架毆打的新聞一起出現在眾人麵前,所有蟲都在猜測究竟是哪一隻蟲敢這麼大膽放肆,並自發給這隻蟲冠以銀色麵具的稱號。
商問一邊看新聞一邊抖。
雖然他打是打爽了,但隨之引發的這些一係列大事讓他意識到毆打雄蟲真不是尋常人敢做的事。
“該不會真要被一槍崩了吧。”
蘭圖祭躺在床上,慢悠悠地翻筆記:“不會。”
稍頓,這小屁孩看熱鬨不嫌事大,還要給他補充一句:“這樣判的太輕了。”
“……”
商問陷入沉思,商問放棄思考,商問輾轉反側。
蘭圖祭也沒睡,一邊翻筆記,一邊看商問在那糾結。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看商問這樣還挺有意思。
要打的時候一根筋,嚷嚷著製定計劃,結果打完即慫,現在肩膀抖得和篩糠似的。
他完全不擔心商問會被判刑。
畢竟除他之外還有賀君從頭到尾在把控這件事的走向,而且這件事本身也是那位副軍團長挑起來的,就算是把這家夥推出去擔責也是理所應當——同為S級,蘭圖祭絲毫沒有所謂的團結友愛之心。
忽的,感覺商問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爬起來。
“不行。”
“我得找一下珩,萬一他被我牽連就不好了。”
蘭圖祭這下不能看熱鬨了,直接把他按倒在床鋪上。
雖然還是小孩子的模樣,但身體潛力卻是實打實的S級,故而商問隻覺得一股大力猛地將他一按,反應過來時已經再度躺了回去。
“沒事的。”蘭圖祭平靜道。
商問大抵是覺得他不知曉這件事的重要性,喉頭微動間,要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