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從哈利斷斷續續的話語中拚湊出了整個事件的輪廓,她的眼神變得淩冽。
“那個沒有教養的小鬼!”
瑪姬抱著她的狗躺在沙發上,她已經恢複了正常,哈利之前施加的魔咒讓她變成氣球飄出了屋外,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之後她就落到了灌木叢中。
現在她的頭上還插著幾片灌木叢的枝葉,看起來有些狼狽,但嘴裡滿是對哈利的謾罵:
“那個怪胎,怎麼敢對我……”
“嘭!”
她的話還沒說完,門就被猛地推開。
破門聲將全屋裡的人都嚇了一跳。
“你是誰?為什麼要闖入我家?”
弗農擋在妻子佩吉和兒子達利身前。
“你不認識我,你也不需要認識我。”
凡妮莎語氣冰冷帶著森森寒意,她的目光在弗農姨父身上停留片刻,隨後掃過屋內其他人,最後落在了瑪姬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瑪姬懷裡的小狗原本還在狂吠,突然安靜下來。
“快離開我的家!我要報警了!”
弗農的聲音因為緊張而顫抖,他的威脅在凡妮莎麵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他想去拿電話,但他不敢。
凡妮莎沒有理會弗農的威脅,淡淡道:
“我知道你們對哈利的所作所為,老實說,我很生氣,那孩子應該得到更好的待遇和關愛,而不是在你們這裡受儘冷眼和欺淩。”
“他是我妹妹的孩子,你沒資格乾涉我們家的事!”
佩吉聲音中夾雜著幾分憤怒與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揭穿的尷尬。
“那孩子呢?快把他還回來!”
“哈利就在門外,但他不願意進來,這裡對他而言,從來都不是一個家。”
“我來此,是為了告訴你們,哈利我帶走了。”
“對了,還有另外一件事。”
“惡心吐吐!”
凡妮莎揮杖對準瑪姬,一道耀眼的魔法光芒瞬間閃過,瑪姬隻覺得一陣強烈的惡心感湧上心頭,她猛地捂住嘴巴,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痛苦不堪。
“這是給你的一個小教訓,討厭的家夥。”凡妮莎眯起眼睛,“記住,用言語傷害他人,尤其是無辜的孩子,是會受到報應的。”
“如果是在幾年前,我選擇割掉你的一個耳朵,但哈利還小,我可不想他聽到什麼慘叫。”
弗農和佩吉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仿佛剛剛目睹了一場不可思議的噩夢。
弗農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他試圖說些什麼,但嘴唇顫抖得無法成句。
佩吉則緊緊抓著沙發的扶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達利臉色蒼白,瞪大了眼睛。
“莉莉和詹姆是英雄!”
凡妮莎瞥了他們一眼,便轉身離開。
如果不是看到弗農護著他的妻兒,凡妮莎不介意給他點教訓,但她深知,此刻的教訓已經足夠深刻,足以讓他們在未來的日子裡,每當想起這個場景,都會心生畏懼,從而收斂起對哈利的惡意。
“哈利,”凡妮莎走到門口,溫柔地呼喚著那個一直站在門口,眼神中有些擔憂的哈利。
“凡妮莎阿姨,你沒事吧。”
哈利快步跑到凡妮莎身邊。
“我能有什麼事,我可是很厲害的。”
凡妮莎揉了揉哈利的腦袋。
但這時,路燈下一陣空間波動。
兩個身穿西裝的人出現
“你們好,我們是魔法部偶發事件逆轉部的成員。”
兩人中較為年長的一位上前一步,禮貌地自我介紹道,同時出示了他們的證件以示身份。
“我們接到報告,說這裡發生了未經允許的魔法使用事件。請問,是你們中的哪位施展了魔法嗎?”他的目光在凡妮莎和哈利之間來回掃視。
“是……”哈利剛想站出來,但凡妮莎拉住了他。
“是我,那個羞辱哈利父母的家夥現在還在嘔吐呢,你們最好快點,記得把她的記憶刪掉。”
“哈利!救世主哈利!”那個年輕的成員在聽到“哈利”這個名字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位看似普通的孩子背後的非凡身份。
而年長的成員則顯得更加沉穩,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了解了情況。
“凡妮莎小姐,我們明白你的動機是出於保護,但正如我之前所說,未經允許的魔法使用是違反規定的。”
年長的成員語氣嚴肅,“不過,考慮到特殊情況,我們將對瑪姬夫人進行記憶消除,並確保此事不會對外公開,以維護魔法世界的隱秘。”
“後續如果有任何需要你配合的地方,我們會通過正規渠道與你聯係。”年長的成員補充道,同時遞給了凡妮莎一張名片,上麵印有魔法部偶發事件逆轉部的聯係方式。
凡妮莎點了點頭,帶著哈利離開。
“這兩天我有事要忙,要先給你找個住的地方。”
凡妮莎邊走邊對哈利說,然後拉住哈利的手。
“幻影移形!”
下一秒,兩人便出現在了博金博克魔法商店。
“老博金,睡了嗎?”
之後哈利就被凡妮莎托付給了老博金,有博金先生照看,就算是在翻倒巷,哈利也不會有危險的。
“這兩個星期我都在幫博金爺爺的忙,學習了許多關於魔法世界的奧秘和魔法物品的知識,而且他還給了我報酬。”
哈利興奮地從口袋裡掏出幾枚西可展示給諾曼和赫敏看。
頗有一種富家少爺擺地攤掙錢後洋洋得意的感覺。
“老博金,你可真是個奸商。”凡妮莎沒好氣地瞪了博金先生一眼。
哈利握著手裡的錢,興奮地和諾曼他們說要請他們吃東西。
這是他第一次靠自己賺來的錢請客,哈利的心中充滿了成就感,這意味著他長大了,可以獨自照顧自己了。
在博金博克魔法商店的這段日子裡,哈利過得很開心,他可以想睡就睡,想吃就吃,雖然說是要幫博金先生打下手,但其實就是在櫃台坐著。
期間他可以想去哪去哪,隻要佩戴好代表博金先生的胸針便好,即使是在翻倒巷,那些亡命的黑巫師看到胸針上的魔法標記,也會知道哈利是受博金先生庇護的,因此不會輕易對他動手。
這種自由與冒險的感覺讓哈利既興奮又有些緊張,他很快便適應了這種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