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也收斂了笑意,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拳法確實是蘊含儒家浩然之意,卻是家傳!
“至於我麼。我的名字你想必是知道的,我名方木,
“家父,名為方律!”
陳長興聞得此言,雙目瞳孔一縮,又咳嗽了幾聲,吐了一口血。
“陽州城方律?”
“確是陽州城方律!”
知道了答案的陳長興雙目無光,臉色變的難看至極。開始喃喃自語,
“我早該想到的,名為方木,又自陽州而來。
“傳言誤我啊,傳言誤我啊,你根本就不是米蟲!”
“你們這些人怎麼動不動就米蟲米蟲的,又沒有吃你們家的大米。”
方木有些為自己憤憤不平,卻也不想想,幾個月之前自己也確實是米蟲,隻是後來事情變幻的太過迅速,自己修為一日千裡,這名聲還是沒有好起來。
“陳都尉,你位高權重,那血丸與你也沒什麼用處,何必要行此惡事,萬劫不複呢!”
陸沉心下感慨萬千,這陳長興拋開這以人煉丹的罪惡行徑之外,為官清正,在槐城之中也算名聲極好了,結果卻是一步踏錯,落得這個下場。
聽聞陸沉此言,陳長生卻是冷哼一聲。
“你們知道什麼,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那些人的犧牲是有價值的,要是此事能有所成果,我大周必然能夠實力大增。
“算了,夏蟲不可語冰!你們動手吧。”
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