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透明人一樣樣的。
那你要透明就透明到底唄。
非得跟鬼似的藏在暗處。
然後猝不及防的蹦躂出來紮你幾句!
這直來直去的作風倒是隨了屋裡那紮遍我家無敵手的謝叔了!
「萬應應,你說你哪有高徒的氣質,長得就是一副被打哭還得搭個人去哄的軟蛋樣子。」
乾安上下看了看我就搖了搖頭,「我告訴你,這行不是說你會點書麵知識就牛,三爺主攻打邪,學道要有真功夫,就憑你那花拳繡腿,撐死了是母豬上樹,略有進步,我現在就期盼你趕緊跟我們去京中,見識一圈,就知道這行水深水淺了。」
說說他還無語望天,「小丫頭片子,就你也想起勢得道大成,你配嗎,我用後腦勺想想都知道,就你這號的出去打邪,分分鐘被鬼扔出去玩死,嗝屁朝梁大海棠的貨。」
我眉頭一緊,「你再說一遍。」
「不樂意了?」
乾安一甩劉海,「說你嗝屁朝梁大海棠,怎麼的。」
「那叫嗝屁朝梁曬太陽。」
我一本正經的糾正他。
他莫名發怒,「就是大海棠!」
「曬太陽。」
「大海棠!」
我麵不改色,「曬太陽。」
「大海棠——!!」
乾安喊的走廊裡都有了回音。
咱也不知道他氣性為啥這麼大。
末尾他還臉紅脖子粗的和我強調,「大海棠是屍斑的意思,你明白吧,屍斑,我咒你呢。」
我哦了聲,拿出刨冰單手握著喝,「你屍不屍斑它也是曬太陽,而且我喜歡海棠花,很漂亮。」
「你沒事兒吧,這還能喝下去?」
乾安滿眼匪夷,「我這麼罵你你都不跟我急?你就不怕嗝屁朝梁曬太陽?」
「誒~」
我喝著刨冰驚喜的看向他點頭,「這把你說對了,是曬太陽。」
「你……」
乾安額頭的青筋都起來了,打了自己嘴巴兩下,咬牙切齒道,「行,你喝吧,晚死不如早死,你死了慈陰高興,我家三爺也能卸下負擔……真是瘋了,就算是暫時的徒弟,三爺也不該收你這麼個沒性格的滾刀肉,一刀下去都攮不出血,太肉了!」
我不緊不慢的看他,「你家三爺我的師父說了,沒性格興許就是最大的性格。」
乾安瞪大眼,顯然被師父兩個字刺痛了,「還沒辦儀式呢,這一刻你還不配叫三爺師父!」
「在夢裡我已經拜完師了。」
我慢悠悠的滋溜著飲品,看他氣的恨不能七竅冒煙的模樣不由得發笑,「那你說,你想怎麼辦?」
「我想揍你。」
乾安抬手朝著走廊儘頭一處房間指了指,「那間會議室我看過沒人,你敢不敢和我再去比試一下。」
「行。」.
我品著甜味兒就朝會議室走去。
幾步後見乾安還愣在原地,不禁看向他,「走呀,去比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