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
謝叔看我的眼神有擔憂也有堅定,「螢兒,前路總是叵測,你要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守住初心,始終不變,一樁小事平常看,世上求仁總得仁,你能堅持下去嗎?」
我止住鼻血重重的點頭,「能。」
心底清楚,師父最不喜的就是我出言放棄。
作為謝逆的徒弟,可以生,可以死,麵對困難萬萬不能退縮。
可以不是英雄,但絕不能是懦夫。
我要抓緊一切時間成長,等待師父回來。
讓他看看,我會是最好的我。
「好了,材料你就拿回去吧。」
謝叔將文件袋遞給我,「後續齊英會為你做出安排,我不在,你有事情要是不想找屹候他們,就找齊英解決。」
我起身接過文件袋,離開的腳步卻有些遲疑。
謝叔不解,「還有事?」
「那個……」
我坑呲了一聲,「師父,我……」
不好意思說,大姨媽消失了。
今年春天時我來的例假,日期還算準,一直都是月初。
可自從我十月初在鎮裡的醫院蘇醒,直到現在,例假就沒再露過頭。
雖然親戚不來還挺輕鬆,省的伺候,但一直沒動靜,我稍稍有點慌,覺得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尤其我這身體時不時還會出現大姨媽要來的征兆。
小肚子發漲,情緒發激惱,哪哪都不舒服。
看著像姨媽分分鐘要來,實際上純粹是敗氣作祟。
現在給我整的都疑神疑鬼。
派出小天使候著吧。
白玩兒。
不管不顧吧,出門在外突然來了幾杆子呢。
彆我正給人家看事情,褲子後麵就奪目燦爛的……
那可丟老人了。
謝叔見我杵半天也沒說出個子午卯有,倒是從我漲著的臉色中猜測出一二。
「為師都要忘了,你還是個孩子,又是個小女孩兒,家裡也沒個女性長輩,真是難為你了。」
謝叔思忖片刻,「對於你的身體情況,為師沒看出還有什麼虛症,不過我會和小金打聲招呼,你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不方便和異性講的,就去找祥瑞房屋中介的金老板,她會幫你分憂解難。」
「謝謝師父。」
我默默呼出口氣,問問金姨也好,看看這屬不屬於病,需不需要去醫院看看。
「師父,您對金姨真的就沒……」
謝叔一個眼神直接殺出來,「怎麼,想寫檢討了?」
我好懸沒死在他的眼刀裡,撿條命般搖頭,「師父,晚上九點我還用過來嗎?」
不是說要開會?
「你不用來。」
謝叔臉色複雜了幾分,「我有些話,要單獨交代屹候他們。」
「好。」
我抱著那厚厚的一袋子材料出門,好像抱住了以後的漫漫長路。
至此後,我真要學無止境了。
回到房間,我先給鳳姨去了通電話,跟她講收到衣服鞋子了,很喜歡。
不過以後不用再給我買了,師父這邊已經給我準備了很多衣服,要穿不完了。
鳳姨不信,讓我拍照片發給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