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害怕。」
孟欽輕著音,「先把電話給警|察。」
我緊張兮兮的把手機給了身前的警|察。
他先是很嚴肅的應了兩聲,接著神情就有些微妙,朝一旁走了幾步,背對著我繼續和孟欽溝通。
掛斷電話後,警|察叔叔又批評了我幾句,語氣算是溫和下來,那群大叔也被要求離開。
他們還不想走,意思沒給錢。
事情到這步已是一清二楚。
大叔們是李沐豐去勞務市場雇來的臨時工。
乾安和沐豐哥講我受欺負了,要他去找七八個人,沐豐哥去到勞務市場就說要找八百人,出趟活兒,每人給兩百六,蹲活兒的還以為劇組找群演,一股腦的全來了。
裡麵有個頭兒還說不夠八百人,統共來了一百五十六人。
其中有十人動上手了,每人得多給八百,該付的錢必須付。
我真是慶幸勞務市場等活兒的大叔不夠八百人!
錢呐!
乾安明擺著是故意為之。
他敢讓沐豐哥去碼人,奔的就是不嫌事兒大去的!
警|察又教育起大家,我在當時也顧不得多說啥,立馬聯係齊經理走賬。
咱得付款啊!
大叔們養家糊口不容易,稀裡糊塗的跟來打了個稀裡糊塗的仗。
油漆桶都擠癟了。
刷牆滾子差點比劃折了。
都是飯碗啊!
齊經理了解完始末就讓他們派出幾名代表去公司取錢。
安撫完畢後,剩下的我們就被帶到了警|察局。
萬幸的是沒啥人受傷,關顏和她的女護法都沒事。
唯獨她兩個大哥被揍成了烏眼青。
不知道誰打得,那兩個大哥自己都說不清。
拳頭雨一砸下來,精的都護頭了。
他倆護的慢,挨了兩眼炮。
我和薑芸芸一起做的筆錄,警|察很有耐心的對我說,人身安全受到威脅要先報|警。
「謝同學,遇事要是都想著以暴製暴,那你豈不是也變成施暴的一方了?」
我低著頭,「我知道做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想著是壯壯膽兒,把問題談開,誰知道乾安能拉沐豐哥下水……
特|警都來了。
想想頭皮還發麻。
「叔叔,我們是無辜的。」
薑芸芸苦著臉,「千萬彆讓我家裡人知道,不然……」
說話間,孟欽就敲門進來了。
我更是緊張,低頭不敢吱聲。
孟欽先是和做筆錄的警|察打了聲招呼,轉而便仔細的看了看我,「應應,真的沒受傷嗎?」
我搖搖頭,「對不起。」
他垂眸看著我,輕握著我的小臂讓我站起來,視線很平和的落在我臉上,「告訴我,為什麼要掰她手指?」
我知道他情況一定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關顏那邊應該會避重就輕,指不定還會惡人先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