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氣緩解著疼痛,倚靠著樹木一點點的站起來,左手捂著右肩膀的傷口,即使指縫裡都流出紅潤,對著它仍是笑著,「雕蟲小技,你以為你是道行高才能破的我金光咒嗎?不,是本陽差今晚滅光你子女時累著了,身體力氣不佳,不然你哪有傷我的機會呢?」
在邪祟麵前,我願意當個鴨子,為啥呢,死了嘴還硬!
「耗子終歸是耗子,即使你長到一米八,也是個家賊……」
我咬牙看著它,「改變不了你獐頭鼠目的本性!」
「裝腔作勢。」
它哼著冷笑,在我對麵慢慢的抬起尖頭,「也罷,你們這群陽差向來如此,明明隻有三分本事,出門卻要吹噓到八分,不過你倒是讓本座高看了一眼,恰恰是這一眼,讓本座不能再對你姑息,即便本座可能為此遭受到懲罰,本座也要……」
「誰會懲罰你?慈陰嗎?」
我直說道,「難不成,你是慈陰豢養的寵物?」
「住口!」
大耗子還急了,鬣狗似的對著我呲起牙齒,「你這種下三濫的陽差怎敢直呼娘娘名諱!」
呦嗬!
還真是。
心情瞬間就複雜上了。
難怪我昨晚滅了幾隻小耗子就能接收到悶錘般的功德。
那穿童裝的鼠弟還大言不慚的問我知不知道它從哪裡出來的!
鼠姐更是一套一套,張口閉口,不是佛家就是道家……
合著它們是跟慈陰有關係!
背靠著慈陰的勢力!
也對,天道是多麼精明的商人。
發給我的每一筆獎金肯定是要出在刀刃上。
我謝萬螢的溫度計是得益於那老太太才綁定上的。
自然隻有打了和她相關的邪祟,才能朝氣蓬勃的成長。
給自己呱唧呱唧吧。
可喜可賀。
這回真撿到寶了!
人家出門打架怕被訛錢,我沒關係,公費打架,輸贏都有賺!
「說說吧,你被慈陰養了多久……」
「閉嘴!」
大耗子真挺護主,「神尊娘娘法力滔天,乃……」
「娘娘你個頭啊。」
「放肆!」
「放肆你個腿兒啊。」
「你個臭……」
「臭你奶奶個嘚兒啊。」
我破罐子破摔一般的看著毛都乍立起來的它,偏頭還啐出一口沾血的唾沫,多少有點精神小妹兒上身了,「最不愛聽你們說那些臭氧層子的話,要麼趕緊打,要麼你歇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