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唇角一顫,「啊?」
「萬螢兒,還好你是正麵形象,不然你妥妥的就是個禍水,不,尤物。」
薑芸芸徹底沉浸到某種情境中,嘖嘖的看我,「你都不知道,我昨晚先下樓去偷瞄了一眼,後來我睡不著,又跑到院門口偷偷看了眼,這回你好像睡著了,孟欽他抱著你,一直在看著你,那眼神就跟幾年前幫你梳頭時一樣的,超級溫柔……媽呀,我這小鹿啊,啥時候戚屹候對我也能……」
說說她還拍了拍我的手臂,「今天我都不用吃飯了,太飽了,小姑子,嫂子要向你學習,以後我也得……」
薑芸芸說話就跟大喘氣似的,「走了,學無止境啊,回見了!」
彆說,她走的那背身還蠻瀟灑,徒剩我一臉蒙圈的站在原地。
不過我一想到自己昨晚那死出兒被人遠程圍觀了,還是尷尬的想找個地縫!
萬幸吧,得虧隻是芸芸看到了,要是家裡的幾位哥……
算了,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咱敗家子都做了。
這點承受能力還沒有嗎?
挺住。
必須挺住!
我默默做著堅持不要臉的心理建設。
沒多會兒,眼前就是一亮,孟欽果然派人給我送冰淇淋了!
來人三十多歲,西裝革履,是一名秘書,他拎著個手提小冰箱下車,很中規中矩的和我打了招呼,隨後又遞給我一個巴掌大的絲絨盒子,說是孟欽送我的新年禮物。
「禮物?」
我艱難的從小冰箱上拔出視線,接過絲絨盒子打開。
明媚的陽光下,盒子裡的東西堪稱璀璨奪目,一瞬間就晃了我的眼。
拿出來看了看,是一塊冰糖大小的黃鑽胸針,蕊芯周圍鑲嵌著小鑽的花瓣。
花瓣層層疊疊,工藝精湛,簇擁著花蕊的黃色鑽石,仿佛是一朵盛開的向日葵。
秘書微笑著講解,「謝小姐,這是琺國知名珠寶大師的作品,它的名字叫向陽而生。」
向陽而生?
更無柳絮因風起,惟有葵花向日傾?
我頓覺掌心發熱,兩股氣流在體內同時湧動。
一股氣呲呲的散了出去,另一股氣卻衝的我頭頂發麻。
雙眼不由得睜大,我驚喜的看向那位秘書,先是道了聲謝,又接過手拎的小冰箱,簡單的告彆後,我急匆匆的就回到了客廳,抑製著想吃冰淇淋的衝動,我步伐飛快的上樓衝進了禪房。
嘩啦~!
窗簾被我拉嚴。
伴著點燃的沉香,我盤坐而下就開始打坐。
幾分鐘後,一縷金光嘭~!的從我頭頂散出。
刹那間,我身上的骨節就像是全部打開。
仰頭看著天花板,我興奮的發不出聲音。
周身都沐浴在一片金光之中,眼淚無意識的簌簌湧出。
成了。
金光咒修成了。
抑製著激動地情緒,我朝著南方跪拜下去,「師父,我的金光咒修到高階了,我接雷不會再出問題,您老放心,我一定能煉成五雷掌,無論到什麼時候,我都會謹記使命……」
磕了三個頭,我轉頭看到了絲絨盒子,拿過來打開,又看了看那朵‘向陽花。
握著它放在心口,我呢喃著謝謝。
擦了把臉上的淚痕,我傻兮兮的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