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
我拿出了慣用的無辜計倆,手指在他心口處摁了摁,「叮咚~芝麻開門——」
孟欽失笑,側臉親了下我的唇角,「裡麵的主人是誰?」
「是個辣眼睛的非主流。」
我嘖嘖出聲,「你心頭的白月光真不咋滴。」
孟欽自然不好惹,收拾的我連連求饒。
直到我安份的抽出手,乖順的伏在他肩頭,孟欽才算是放我一馬。
默了會兒,他偏頭在我耳邊悄悄聲,「手腕還酸不酸?」
我懶懶的晃了晃腦袋,「我哪哪都很好,今天的狀態也特彆好,不過……」
想到韓姨的話,我坐正看向他,「會不會傷害到你?」
孟欽的眉宇還漾著風情,眸底傳遞出隻有我們雙方能懂的意會,「沒關係,儘量適度。」
「那昨晚……」
我聲音輕的不能再輕,「屬不屬於適度?」
「不屬於。」
孟欽直言,「有些放縱。」
「啊?」
我不滿的挑眉,「才四回這就放縱了?人家那裡寫的男主角,一晚上十回八回跟玩兒似的,你是不是不行……哎呀!」
話沒說完,孟欽的吻就凶狠的落了下來,音腔低沉,「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姐妹徹底麻爪,他行不行先不議,我肯定不行了!
再這樣下去嘴唇子得報廢。
回家還得見人呢。
保不齊還要接受哥哥們的盤問。
哪好頂著個香腸嘴……
要錢要臉?
報告!
我要保命!
感覺到他要失控,我跟著施展起安撫天賦。
掙脫出那條糾纏的魚,輕吻到他炙熱的耳垂,我悄聲道,「在這裡可以解乏放鬆嗎?」
孟欽聽懂了我的弦外之音,雨點般密集的吻停了下來,抱著我沒有言語。
我鳥悄的不敢再吱聲,很清楚孟欽的底線在哪裡。
他對我可能會有片刻的上頭,但絕不會發展到失去原則的地步。
我也必須要讓他冷靜下來,畢竟我也沒到不管不顧的程度。
這裡可是他的工作場合,小鬨怡情,大鬨容易毀他名譽。
更何況我經過昨晚,已經惡補了一些知識盲區,知道了古董開始拍賣會很難受。
那如果我做不到舉牌去幫忙減壓,就隻能靠他自己去冷卻消化。
長此以往的,真容易影響到未來的促進交流。
小小的休息間裡再次靜謐下來,孟欽一點點恢複了從容。
他偏頭還看著我,指腹摩挲過我的唇瓣,「一會兒我幫你擦點消腫的藥。」
我像是挨了很大的累,靠著他的肩頭嗯了聲,隨即想到什麼,傻兮兮的笑,「下次去酒店。」
孟欽牽著唇角,像是看一件珍寶一般的看著我,指腹輕撫過我的眉眼,轉而又抱著我手臂收緊,下頜抵著我的額角,「應應。」
「嗯?」
「應應。」
「嗯,怎麼了。」
「沒事,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我笑了聲,窩在他懷裡閉上眼,吃飽喝足就有些困倦,「不是夢,你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