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村裡的百十口老幼,這一年裡省來省去,飯碗裡粟米粒子越來越少野菜越來越多,糧倉裡還是要斷了糧!
即便是大著膽子開荒種地,等不到收成,就都得餓死。
實在沒法子了,我們姐弟隻得出莊找條活路。”
說到這,少年神情淒然,默默地搖著頭,停了陳述。
靜了片刻,王小石開口問道:“童掌櫃,我送到店裡的繡品,還行吧?”
話題雖然才轉到了正事上,可前麵有了足夠的鋪墊,王小石無需多說多解釋,童掌櫃就明白了他姐弟有何打算。
姐弟的娘舅沈耀,本來就是漢陽縣商家老戶,待人和善,口碑很好,和童掌櫃倆人私交尚可,他瞧著王家一對小姐弟,也煞是順眼。
姐弟倆謀劃的刺繡生意,一頭在韋記賒欠物料,另一頭,韋記卻攬下繡活轉銷,這一來,雖是賒貨的生意,風險卻極小,甚至就不存在什麼風險。
童掌櫃笑著說道;“拿來的樣子我看了,圖樣和搭配的針法都挺新穎,價格定的也合適,是個能長久做下去的生意。
都是知根知底的街坊鄰居,這賒欠的生意自是能做,至於布匹絲線的價格,我保證在權職之內,給到最大的優惠。
隻是,按著東家定下的店規,此事還需要找個體麵的中人,給你們姐弟做保。”
王小石手指摩挲著杯沿,笑容溫醇,心裡卻在暗罵!人生地不熟的,和你童掌櫃都是剛搭上話,這一時半刻,到哪再找個肯作保的體麵人去?
設想中最有把握的都卡死了,也就更指望不上在米鋪大量賒欠糧食,全盤的規劃都成了空想!
眼看著事情要黃了,王小石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