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心裡可是明明白白。王小石的意思是你肚子裡吃下了毒藥,一個時辰後發作,有多遠死多遠,彆死在這兒礙眼!
一貫嘴硬不服軟的他,在王小石這兒一句硬朗話也不敢多說。
沒辦法,肚子裡真的有動靜,一肚子的腸子肚子翻著個扭呀扭,打了幾個酸嗝,胃燒呼呼。
真中毒了。
被人拿捏得死死的,縱有千萬般手段也使不出來了。
阿信強擠出個笑臉,“晚不了,晚不了,我這手藝保準魚滑滑口,魚丸筋道!”
一扭身眉梢上挑,瞪了眼徐鐵蛋;“王公子和童掌櫃有話說,你杵一旁乾嘛? 沒聽王公子讓你跟我學廚藝嗎!還不趕緊過來。”
被叫著去出力氣乾活,徐鐵蛋立馬變得活波自然,腿腳輕快,搶先去端地下裝魚肉的大木盆。
厚實的大木盆泡過水,已經有百十斤重,加上半盆魚肉足有二百斤,他一下子竟沒能端起來。
“我來!”大磚頭伸出大手,輕巧的端起木盆,後麵跟著阿信和徐鐵蛋,仨人邊走邊低聲嘀嘀咕咕,去了廚房。
“嘭!”廚房門關上,“卡啦”.聽聲響還從裡麵栓死了。
“我這手藝得來不容易,輕易不外傳,徐鐵蛋,叫師傅。”脫離了王小石視線,阿信立馬囂張起來。
大磚頭蹲在灶台前,高度還能和站著的倆人臉對著臉,撇著大嘴,嘲諷道:“吹大牛吧,還不是小石頭怎麼說,你怎麼做?”
徐鐵蛋悶頭做事,不參合他倆鬥嘴。
阿信眼珠子提溜轉不停,熬魚粥做魚滑是洛都‘獨一處’的特色,汆魚丸是江南汕州地方小吃,水煮魚則是西南益州特色菜。 王小石要的這一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