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我也沒覺得自己有病呀! 興許他是在和我開玩笑呢。”
燕俱羅讓馮行偃像他一樣盤膝坐著,手攬著馮行偃的肩。“你這個新朋友開鋪子可很慘呀! 嘖嘖,鋪子裡的桌椅都是東挪西湊來的。
哥倆辛苦煮好一大鍋粥,也沒幾個食客,白送人,還招來了無妄之災,打打殺殺,把鋪子全給毀了。
估計過幾日再來,你這個新朋友已經關門大吉嘍!”
“不可能!”馮行偃揚著頭,傲然道:“有我馮行偃在,小石頭的鋪子就不會關門。”
“就是你,叫馮行偃呀,有你頂個屁用!
小石頭家被誰禍禍成這樣,你知道嗎?”
馮行偃不加思索,衝口答道:“是元家的亂兵,砸開了他家的鋪子。”
魚俱羅語氣促狹, “你也就是閒的沒事了吹吹牛。
是元家乾的,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回頭元家的兵再來搶了小石頭家,你還是一樣,乾瞪眼,屁辦法沒有。”
“我......”
“我什麼我, 元府就在你家斜對麵,真有本事就去幫小石頭把被搶的東西奪回去。 你敢嗎?”
“我敢!”馮行偃瞪著眼,梗著脖子,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倆人身後的高晉插話道:“燕先生,元家大軍是去年春天逼近京都,禍害小石頭家鋪子的應該是元氏大軍派出的遊騎。
京都的元府裡,應該不會收藏了從小石頭家搶走的東西。”
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很清楚,福祿街的元氏國公府裡可不會將一家食鋪裡的雜物,當寶貝收藏在府裡。
“高家小子,你與馮小子歲數相當,可這腦子啊,是不行呀!最少也要差了十歲八歲,蠢笨得還像個穿開襠褲的小屁孩子。”
驀然間高晉滿麵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