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間打通的廂房,多餘的門窗砌死,後牆砌好了煙筒,沐江趁著早飯前的空閒在做木架。
“沐叔,我來幫你。”小葉和徐鐵蛋結伴進了院子。
細娘先是親昵的揉了揉小葉的頭,又拉著徐鐵蛋,比劃著問他,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沒事了!”徐鐵蛋左右大力的搖了搖身子,蹦跳著甩甩手,咧嘴笑道:“嬸子,你歇著,我來做飯。”
小葉一手端著粗瓷大碗,一手捏著頭大的鍋盔;撩起青色官袍下擺,蹲在正屋簷下石階上。
劉茂直接坐在旁邊的石階上,再往過去,高晉蘇密和他一樣穿著官袍,一手野菜疙瘩湯,一手熱鍋盔。
“得勁!”劉茂喝口灑了把野蔥,辛辣中帶著清香的疙瘩湯,大嘴一張一合,手裡的鍋盔就成了缺牙的月亮。
高晉白了劉茂一眼,“一輩子沒吃過好東西的樣。”
“你不知道,這樣吃才最養人。”劉茂不為所動,大口喝湯,大口啃鍋盔。
蘇密點頭支持劉茂,“疙瘩湯補氣養胃,熱鍋盔頂饑。擱一塊,熱熱乎乎的一頓早飯,最實在。”
高晉撇撇嘴,“你就是誇出花來,還不是我們哥仨為了你,隻能跑這邊湊合。”
連高福和喜娟,喜梅一日三餐,都讓王芝秀安排在鋪子那邊吃,就是不張口招呼蘇密。
劉茂帶頭,哥仨纏著細娘,在這院混飯,偷偷的帶上了蘇密。 細娘沒說什麼,給哥四個盛上了飯,卻沒安排上桌的座位。
早上送野菜的小娘和兩個小夥伴,加上史茵母女,人人都有小凳,圍著沐江在院中支起的長木案子,邊吃邊聊,有說有笑。
“主薄大人,今天安排我們乾什麼?”小葉一時還是適應不了和穿官衣的人稱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