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少年將佩刀移到腰後,右手捉住刀鞘,左手虛握住刀柄,誠懇的提醒黑瘦少年。“我練的左手刀法,以迅捷取勝,最注重拔刀。 你要小心我出刀。”
“嗯!我知道。”黑瘦少年穿著草鞋的一雙大腳,隨著對麵錦衣少年忽快忽慢,忽進忽退的腳步,微微移動了一下。
錦衣少年陡然握緊了刀柄,側身貼近黑瘦少年。
出手就是習練過千萬次的左手刀最淩厲的拔刀斬。
溫自在沉腰、滑步,空著的左手,在空中斜劃出道曲線,驟然身形定住,保持著近乎完美的斜斬姿勢,。
本該在刀前的黑瘦少年,反手握著二尺六寸長,刀身布滿雪花紋的鋼刀,站在了他的左後側,歪著頭,不滿的說道:“再來,不要再留力了。”
錦衣少年接住拋來的佩刀,麵帶搵怒之色,腳下快捷的繞向黑瘦少年,抬手揮刀便斬。
虯髯漢子搶先用手裡帶鞘狹刀擊在少年手中刀的刀麵上,手中輕巧的一轉,壓住了少年的刀,沉聲說道:“自在,刀乃百兵之霸,上乘的刀法無不是正兵奇和, 你師父怎麼教你的左手刀法! 勢奇詭,意王霸。 你忘了嗎? 沉住氣,把刀收鞘,全力施展一次拔刀斬。”
唇角帶痣少年,曲指隔空在劉青山和殷三額頭各彈了一下,示意沉浸在一遍遍回想黑瘦少年腳步身法的二人,先用心觀看。
錦衣少年已經收刀入鞘,重新擺出左手刀拔刀式。
黑瘦少年似乎有意在配合著他,等了片刻,讓少年將一身的刀意蓄滿,他放棄了立在院子中央的守勢,轉而直逼著躬身握刀少年,踏步向前。
溫自在半伏著身子,虛握著刀柄的左手遲遲無法握緊。
黑瘦少年穿著草鞋的腳跨出的每一步,簡單的抬起腳,再放下,中間竟有著無數變化。 這種變化先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