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叔,我今個兒過府來找您,是受了先王遺命。前些日子之所以沒幫您。也是先王留給我的遺命。”
蘇魯候獨目中也起了迷茫之色,他從懷裡取出個信封。 這個信封他近期讓九真觀主嘗試過,以秘法窺看,結果是失敗了。 而且,警告他嚴格遵照先王的的旨意,在設定的時間交到麻炎手裡。
“先王遺詔。”
麻炎丟開拐杖,撲倒在地。
“麻炎送宇文拔安全離開西魏國境,即可打開此信。”蘇魯候將信封交到麻炎手裡。
麻炎接過信封,抽出腰間短刀,劃過手掌,他攥著手,讓猩紅的血漿滴落在封口的火漆上。
封著的封口,逐漸張開,發出了沉重的城門被推開才有的那種低沉聲響,在暗室裡久久回蕩著。
留存在暗室中,曾經在七碗茶被無理僧人在背上畫符的長袍,脫離了衣架,旋動著,扯出延綿的流光,即是隔絕內外,又將暗室照耀如室外的燦爛夏日。
麻炎隻有片刻的時間,用來閱覽信中內容,他驚愕,他不解,都攔不住手裡的信箋化為化為灰燼。
灰黑色的灰燼飄起的時候,亮如白晝的暗室同時暗了,唯留幾盞燭台散出的暗淡光。
麻炎攤坐在地上,雙目一片迷茫。
“麻叔!麻叔!”
蘇魯侯爺焦灼的呼叫,將麻炎扯回了人世。
“陛下不是先王的骨血!”麻炎失神之下脫口而出的一句話。
蘇魯候瞬間便明白了,先王埋下的種種不合常理的後手。也明白了已經修煉到山上仙人的大舅哥黃觀主為何欲言又止。
更是暗自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