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四口人的典賣契書就在他們自己手裡,他們隻是暫時被王家收留的客人。
小弟貪睡,母親要照顧父親,許鶴子就自己跑了出來。
小姑娘很乖,模樣水靈,還知道幫著做事,婦人們也就由著她在鋪子裡玩耍。
她其實很好奇,這家鋪子怎麼有這麼多小姐姐?走了一波,又來一波。
隻是姐姐們都顧不上和她玩。
“劉縣令,地契什麼時候給我們。”狐臉兒少女,眯著眼,臉朝著響起腳步的方向。
劉茂拿眼看蘇秘,意思是,這是你妹子,你來對付。
跟在他身後的尚桂敏和柴顯榮,冷不丁快行數步,單膝下跪,“末將參見公。。。。。。。”
“你們這倆棒槌!”高晉慌忙拎著倆人的脖領,壓著嗓子,在他們耳邊急促的說道:“瞎呀!沒看公主是微服出行。”
獨孤嫣然抬頭,狠狠剜了兩個冒失鬼一眼,回過臉,親昵地問鵝蛋臉少女:“青霞困不困?”
少女含笑搖頭,善意的朝尚桂敏和柴顯榮揮了揮手。
許鶴子瞧見尚桂敏和柴顯榮腳上包鐵的戰靴,不由自主地渾身顫抖。
“許鶴子,你怎麼了?”鵝蛋臉少女問道。
許鶴子埋下頭,怯怯地說道:“我爹就是讓穿著鐵鞋子的人踢傷的,一直消不了腫,成了個大膿包。”
“你跟我說說......,”兩個小姑娘頭抵著頭,說起了悄悄話。
蘇素緊逼著劉茂:“劉縣令,地契,能不能給我們。”
其實蘇素並不是跟劉茂生氣。惹得她很不高興的是馮瑟瑟,一件好事,不配合著她,還拆她的台。